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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程城命令。

“嗯，能先去一吗？”

“……”宋惟宁才知，原来这个角扮演，时限还能延的。

“……”程城人没动，只嘴动了，“我也想试试这。”他说。

程城把宋惟宁上一打量，“你穿得不够正式，太学生化了，这样给人印象不好。”

宋惟宁低打算解扣，见程城还杵在他面前。

“啊？不用吧？”只是面试而已，宋惟宁到底还是个职场菜鸟，不懂其中利害，他还是觉得，专门为面试买衣服太刻意，而且不划算。

程城却忽的站起，不由分说把宋惟宁推回试衣间，在试衣凳上坐，一脸沉地俯视对方疑惑又无辜的脸。

这不，宋惟宁又换第三西服来了。

程城已经在他对面坐了，只见他两手前叉，微微往后靠向椅，犀利的目光伴严肃的表，倒真像个求疵的面试官。

周一午的商场人很少，绝大多数服装店都是门可罗雀，但即使人这样少，宋惟宁过分挑的外表还是引了一票人在店门驻足，比那个乏人问津的假模特宣传效果不知好多少倍。

“这个不好看吗？”宋惟宁不解其意。

“？”

宋惟宁有跟不上程城清奇的思维方式，只能以自己的思维方式来解读目前的场景，“我的尺码对你来说应该小了儿，我去让店员给你再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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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门帘被从里面掀开，宋惟宁一脚踏来，不光女店员呆住，来观望的客人呆住，就连和宋惟宁已经差不多朝夕相对的程城，也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

虽然程城是很喜宋惟宁青涩学生的扮相，但他现在穿的衣服真就是大学生实习打工的那一看就很廉价的西装，在科研院所还勉过得去，但到注重仪表的外资企业还是会打折扣的。

“走，去给你买衣服。”

宋惟宁一气，刚要开，程城突然说，“停。”

那也没必要在同一个试衣间试吧，这么迫不及待想换吗？不是不好看？

“……怎么样？”突然被这么多双睛盯着看，宋惟宁差缩回去，有不好意思地走来，边问程城边朝镜那边挪了两步。

刚刚那两程城说不错的，还让他在店里走了一圈来着，这第三他都还没来得及看清镜，程城就让他换掉，那估计是难看了。

所以宋惟宁其实还从没有过面试经历，不免还是有些张。趁佑安午睡，宋惟宁半个小时准备好腹稿，忐忑走书房。

程城却说，“现在我是老板。”不听老板的话，会被炒鱿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