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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在那排会儿队。”宋惟宁其实可以就地给佑安换，不过这孩怕羞，从半年前就不肯当众脱，像个小大人。

“空调冷，待久了孩着凉，”程城不由分说，“我带你过去。”

“很快会好起来的，”宋惟宁回抱住佑安，嘴边绽一个浅浅的笑容。

或许是因为和孩互动，宋惟宁的神无形中少了些防备，多了些率真。

宋惟宁把卡还给程城，歉然说，“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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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小孩能理解。”程城问，“他叫什么名字？我刚听你叫他……？”

“～”受到夸奖很兴，就在宋惟宁怀里又拱又蹭，像只金黄金黄的小猫。

宋惟宁知程城指的是什么，虽然不太想说，但程诚刚帮过他，份又特殊，还是同一夏令营的，早晚会知。

到少儿心理咨询中心上课的孩，或多或少都与正常孩不同，程城即使没看见“应激听力障碍”几个字，也能猜到佑安的况特殊。

两人僵持不过一秒，不知是对方优势还是不住那神，宋惟宁先妥协了，“我自己过去吧……谢谢。”

说着低摸了摸佑安的额，“是不是啊？小？我们很了～”

程城见着宋惟宁的那笑，心里五味杂陈，缓缓了，“有你他的父亲，他会好的。”

“刷这个就能，有儿童专用区。”

宋惟宁却摇笑笑，“没关系，已经步很多了，以前要靠手语，现在和他说话，能完全辨别型。”

那孩表现得很明显，过分安静、怯懦、寡言，那双时刻睁大的睛看起来明亮又好看，却总是警惕而不安的。除了面对宋惟宁时，才稍微有些不同。

略一犹豫，程城还是问，“他这样多久了？”

宋惟宁礼貌地笑笑，“大名叫佑安，小名叫。”

“……抱歉，”程城默然。

其实程城早就知了，那张信息表上写得清清楚楚，他还知这孩今年应该三岁零八个月，可他实际看上去才和两岁的孩差不多。

见他像是真要伸手拉他，宋惟宁忙意识退后一步，面为难，但程城表认真完全不似玩笑。

轻轻叹了气，宋惟宁说，“两岁半开始，就听不见声音了。”

佑安仰起脸看宋惟宁，大睛的黑仁滴溜溜的，似有光彩转，然后小朋友咧开嘴，咯咯笑起来。

换完回来，小朋友窝在宋惟宁怀里，受打击似蔫蔫的。

“明年争取上幼儿园，就能和其他孩一样了。”他还特意多说了一句话，大概是说给佑安听的，哪怕他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