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两人走银饰店，曲乔盯着她，说：“你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前一晚，张黎打电话给他，给他刘珂家的地址，又说，让他带她去散散心。他以为，她遭遇了烦心事，心不好，便安她说：“不是‘包治百病’吗？走，买个包去，什么烦心事都没了。”

张黎：“我刚刚说得急，但你知，我是为你们俩好。就算你单单纯纯地喜他，但他才一啊，中这三年有多重要，你不会不知吧？”

曲乔颔首，“我在这等你。”

“曲乔……”

“早上喝咖啡？”

刘珂看了，提不起兴趣，说：“还好。”

第二天早上，曲乔打电话约她，她还怔怔的，绷惯了，准备去上班。连平时的闹钟都是照常响起。

刘珂笑了笑，没作声。笑是浮在角的。里是冷漠的寒光。

她午就只有两节课，五钟打完最后一次卡，犯不着捱到放学才走，是为了叶沉。她想再见他一次，满足自己的心愿。

笑了就好，曲乔放心，看着她，忍不住心念一动，这一动，连带得肢都跟着起波澜。压去，与她的鼻尖，仅隔一指之遥：“刘珂，你真的就不肯给我个机会，追你吗？”

工作日，商场人不多。

曲乔找了家茶店，拉她坐。

曲乔将手链递给服务员：“帮我包起来。”

曲乔手上拿着一条银手链，问她：“怎么在发呆？我刚问你，喜吗？”

“嗯？”

最后，她也不知，是如何从包里掏钥匙，打开门，再将自己扔上床的。

“好。”刘珂醒转过来，想起已经放假了，“我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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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吗？我给你带了早餐，在你家楼，一起去逛街，怎么样？”他的嗓音清，像过。怪不得，有那么多女学生明里暗里地慕他。

“算了。”曲乔一笑，像是预料到她会说什么，忽然就退缩了，“不你的答案是什么，都缓缓吧，今天先玩个尽兴。”

“西米就好，不加冰。”

“喝什么？”曲乔翻着菜单，问她。

“我去上洗手间。”

“刘珂？”

还未开考，不用监考，有两天假，她反而不知该些什么。

“可能是没睡好。”刘珂随意地搪过去。

“我知。”刘珂像是无意识地重复，“我知。”

刘珂笑了来。

她像一个挨训的学生，垂在侧的两条手臂，麻木得快没了知觉。

人啊，越贪，越得不到满足。这世上，本没有“圆满”。

她没问曲乔如何得知她家地址的，一定是张黎，仍不死心，想撮合他们俩。

“不用了。”刘珂拦住他，对服务员抱歉地笑了，“我喜的话，会自己买，不必破费了。”

“那就，一杯芒果西米，一杯卡，去冰。”

刘珂笑笑。他倒真是上心。而她半心半意，对这场“约会”，是敷衍得过分。没化妆、没打扮，带个钱夹，就门了。

“嗯。”曲乔说，“睡得晚，又得陪你逛街，当然不能犯困。”

张黎皱眉，“刘珂，咱们也认识几年了，你有什么心思，跟我说，说来，总好。”

等她再坐起，天已经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