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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上去，重新布景，江秋十同样去换造型，打算拍摄新场景。

和空气对戏的缺陷就在于此，绪不能和对手然后产生反应。江秋十调整了状态，努力想象对面有一个人。

纪了，看着和自己差不多。要是小齐还在，估计也这么了?吧。

“过?！”

导演方翰比对着监视和自己画的分镜构图，相当满意，待江秋十迅速换过造型回来后，再把其他人叫过来仔细叮嘱。

白修连慢慢睁开睛，本就冷肃的面容因中寒光更加气势人。他不听戏，却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把人留来听了一曲，此刻，他继续打量着屏风外的影。

摄像机环绕着男主角的目光拍了?一周，好一会儿，他才问：“叫什么名字？”

一幕，就是弟弟视角。

同一幕场景，开拍一段。

小百灵和哥哥相认，两人都因久别的兄弟重逢而激动。

“过?！”

“来，把脸洗了?，把这衣服换了。”

又是停了?几秒，他再度开：“唱你拿手的，唱的好，重重有赏。”

……

好歹是个男人，有手有脚的，跟着一块儿参军总比在这里唱戏要好，让他个后勤，总能多活一阵。

他们早以为自己全家都没了?，孤孤单单一个人，也没想着将?来，只过一天好日算一天。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一个亲人，还是至亲的骨，这怎么能叫他们不激动？

那个人此时恭敬地弯腰行礼，不敢抬看：“不记得了?，官爷叫我小百灵就好。”

他不知，这句话令屏风后的人面如死灰，然而“小百灵”并没有说什么，依旧恭敬顺从里屋，就着脸盆把脸洗净，任由他打量。

不过?，光看江秋十的表，像是真的听到了对方的答案，他表和缓来，甚至一丝笑意。

一片久的沉默。

这一幕自是无人回答，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对方答复，顿了顿，留时间后，皱眉：“我问你，原本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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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察觉到了那有如实质的目光，还在瑟瑟发抖。

日本鬼可就要打过?来了。

说完，白修连往后一靠，闭目听戏。他的指尖在一旁茶几上轻轻敲击，似是应和着耳边乐曲。

明明是个男人，却活得跟个娘儿们似的，扭扭的。白修连心里呸两句，里有几分嫌弃，到底因为心里那份莫名其妙的悸动没有说什么，：“嗯，唱吧。”

这才是兄弟相认的开始。

白修连忽然问：“你打算留在这里继续唱戏，还是跟我走？”

很瘦，恭恭敬敬弯腰低，什么都不敢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