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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警察看上去很认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还有杨易然、许丽娜、祁元……”

“于清河”自己都没料到，老警察真的会相信自己，年轻男人怔了?怔，神复杂。

“我知你们不会相信，但我还是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们。你们猜猜，他们为什么想要心积虑除掉我？”

其他几?个警察细思极恐，正在笔录的年轻的那一位同样搓了?搓手上的疙瘩。

似乎一?绪都能引发他的剧烈反应，他笑得很大声，过了?一?会儿，笑声渐歇，他才沉脸，咬着后牙，直勾勾盯住老警察。

他们不太相信，却又因为该老前辈的丰厚履历习惯地相信着他。

难还有隐吗？

他想要杀死这些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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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老警察又问了一?遍，“你说的他们，是指谁？”

前面几人还好，到了那些人格的名?字时，不难听，每个名字经由他的念，皆带上了?淡淡的杀意。

连关龙自己都要承认了?。

他环视一?周围警察的脸，突然哈哈大笑：“你们该不会真以为他们兄弟俩不好吧？”

关系……好？可是他们从任何人中得的消息都是他们兄弟俩不和。

笔录的年轻警察把这个疑记来。

最后一句评价令众位警察面面相觑。

另一组摄像正在拍审讯室外的警察们，他们正小声谈。

几?乎所有人都指认关龙的另外一?个人格，证也有，当晚的监控同样能看到关龙敲开了?殷嘉许房门。

“我知，我当然知。而且，得了?神分裂症的关龙，是我。这间房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他们不过是后来鸠占鹊巢的一?群人。”年轻男人越说脸越狰狞，“那个声声说自己是关龙的人，才是于清河。”

西方有不少国家禁止女堕胎，认为这侵犯了还未生的一?块胚胎的生命权。他们哪怕没有生，但只要正在被育，都有相应法律保障他们的生命。

“你知自己有人格分裂症吧？”

他竟是跟之前的关龙一?样，把名?字一?个个全报了来。

“我只告诉你一?句，他们这群人都是骗，一?个比一?个能骗人。”一?字一?句，几?乎是从牙关里吐来的字，“你要?是相信他们……哈哈哈哈哈你会被骗得很惨，就像我一?样。”

其他还有些怀疑的，发现前辈这么说，立刻收敛了?神。

“所有人。”他顿了顿，“我说的所有人，包括殷嘉许，殷佳诺，段书琪，孙文聪。”

惨白灯光，他的脸更加苍白，颜偏浅的眸这时看起来格外幽，轻飘飘一?句话，令众人浑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