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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倪晚神奇怪地问。

“你应该知之前在旧金山，硅谷机人大赛后，你被ROS的人绑架了，那次，你的主系统现了混，你的‘倪晚’人格系统消失了，只剩厂模式的官方系统。当时，宋岑跟疯了一样想办法恢复你。后来我也不知他用了什么办法，总之，就是在他不放弃的努力，你复活了。”

“你猜得不错，我今天找你到这里来，的确是有不能让宋岑知的话要跟你说，并且我是为了他好，绝对不会害他。希望你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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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说什么？”倪晚颦眉。

“嗯，我理解。”倪晚重重，“我知你们是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信任的合伙人。宋岑都跟我说过。”

她甚至笑了几声，“你凭什么说我会毁了他？我跟你一样，我在乎宋岑，我不会伤害他。”

“他的一切计划我都知。”埃言辞越来越犀利，“在这一系列的计划里，你就只是一个工罢了，现在他对一个工动了真，这是我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这是他的决定，我只是合他而已，你怎么就知他不是另有打算？”倪晚反问。

倪晚从埃的篇大论开始之后，蹙起的眉就没有和缓过。

“那就好。”埃，“既然如此，我就开门见山了。”他的中文说得实在不错，畅标准得如果不去看他那欧洲人的脸，几乎就是一个中国人的发音。

“当时，我觉得你如果不复活，宋岑可能会疯。”埃语气古怪，“但现在我才知，你复活了，他才是真的疯了。”

“我希望你能离开宋岑。”

“我现在后悔了，当时就不应该让宋岑将你修好。”埃漠声，“与其让他对着一个毫无的机人消沉几天，我也不愿看到他现在竟然公然给你置办一个假份对外宣称你是他的女朋友！这真是太可笑太疯狂了！”

宋岑，他在那段时间一定很痛苦吧。

“你只是一个机人，哪怕你的心系统模拟人类得再像，可是你真的懂人类的吗？你觉得宋岑选择跟你过一辈，会有什么好场吗？”埃继续咄咄问。

“你的存在，会毁了宋岑。”埃冷冷。

机人。”埃像是闲聊般开，“你有着近乎复制人类的思维和行为，跟你相久了，会让人迷失认知，甚至觉得你就是一个人类。”

倪晚静静听着，她知自己被绑架失去意识一段时间，但她从不知中间竟是这么一段过程。

“呃，谢谢夸奖。”倪晚双手勾在后，在屋里左右看了几，见这里的一切摆设都跟他们当时离开时原封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