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3/3)

戕害可见一斑。

2030年8月28日  星期三

我为杨惠娟定审讯时所镣铐，意在减轻负担、现怀柔。却不料循此惯例，竟让石着全“家当”前来应审。但她却和陈韶湘一样，审讯时始终走动频繁，并不在乎上的镣铐，我甚至怀疑被擒前她是不是自己玩过镣铐。当然，能视镣铐为无，也应与她总负担较轻有关。石在睡眠、洗漱、放风时段，镣数量和陈韶湘一样；而餐和写代材料时段，还要少一副脚枷。

审讯过程中，石同样表现“军事”素质、政治素养低的特。除用词优雅程度不及陈韶湘以外（这可能和其父母为公司职员有关），她俩的思想脉络基本一致。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2024学”前后校学生的普遍价值观。这批学生有奉献神、有激，引导得好可为国效死力，引导不当则有前的悲剧。

2030年8月29日  星期四

张丽颖虽然也上过大学，但毕竟农家，思维比较简单。与陈、石二女相比，不仅政治素养低，“军事”素质也不，属于莽张飞一类的人。在中国古典文学作品中，每一政治军事集团里总有一位这样的猛冲猛打人，每逢恶战便用其冲阵。不意杨惠娟在网罗党徒时也得此中真传。

这类型的案犯往往是监狱中麻烦的制造者，照理应该多加镣铐，严防不轨行为发生。但因其在非法组织地位不，全“额”只有联手脚镣、手镣、脚镣、脚趾镣四件，审讯时已全上。其余睡眠、放风时段的镣铐数和陈、石一样，洗漱、餐、写代材料时段均比石少穿一双钢凉鞋。

从8月21日至今已接了七名案犯，她们对所犯命案均供认不讳，一副置生死于度外的样。但只要涉及卫旭、钱红梅、曹蓉三人，七人不是说让她们在外望风，就是否认她们在现场，祸当在8月20日聚餐会上杨惠娟的煽动。从明天起就要正面接这三名相对次要的案犯，我倒要看看她们是否“诚实”。

2030年8月30日  星期五

今天我打破了顺序，先审第九号人钱红梅。之所以选她有两个原因：一是我们已确切掌握她在拒捕时杀害我们一名特警的事实（除了夏晓倩外其余案犯都不知此事），她否认以往袭击贪官时所犯命案已无意义。二是她也农家但没有受过良好教育，我想把她和张丽颖作一比较。

经过审讯，两个目的都已达到。起先钱红梅还企图抵赖两年来犯命案，但见了我们示的她杀害特警现场录像，她便竹筒倒豆般代了四桩命案，并解释说其实她并不怕死，最初否认是不忍辜负同伙们一番好意。和张丽颖相比，钱红梅的气质、抱负又要差得多。据她的供述分析，她加非法恐怖组织是一偷窃绝技被杨惠娟看中的结果，“革命”在她心中的地位是这两年才建立起来的。但她死心塌地为非法恐怖组织卖命，本原因还是因为她要报杨惠娟改变了她卑微的人生，使她本人有了尊严，家摆脱了赤贫状况的私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