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4/4)

你们了”，随后退审讯室待命。

杨惠娟继续沉默，似乎并不认识李哲原一样。经过昨天的大悲之后，痛定思痛的她在木已成舟的况，放弃了轻生念，决心继续以监狱、法、刑场为战场，与敌人周旋到底。此时她倒要看看李哲原还有什么新招要使。

又遇初次审讯现过的冷场，李哲原知辩解无济于事，索来了个不打自招：“小杨，昨天让你九个同伴一起狱是我的安排，请原谅事先没有跟你打招呼。”

“我算看透你这笑面虎的狰狞面目了，明着跟人家聊天谈心，暗里取实对人家施加心理折磨。以后再也不理你了！”杨惠娟搞不明白，自己的愤怒里为什么会不自觉地夹带着一份嗔怪。

“迎声讨。我承认，作为你的案的预审官，我只可能是笑面虎，而不可能是笑面佛。不过，从此以后你和同伴们又可以朝夕相，在这一上难我没些功劳？”李哲原嬉笑脸地回敬着。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他断定只有用这办法才能和自尊意识极杨惠娟保持有效沟通。

此招果然有效，杨惠娟又开了：“什么朝夕相？近在咫尺却连话都说不上，你们快把我们成老笔的小国寡民了。”汉学底不错的她，居然把“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这句和她们境有些相似的名句，隐晦地表达了来。

“上级既然决策让你们在一起，肯定已经考虑过提供有条件的问题。今天请你来就是商量这些条件的。”没绕几圈，李哲原就把话题引上正题。

“不用说，肯定是要我们告诉你惩贪细节。这个条件不能同意。”杨惠娟断然地说。

“以前是因为你的同伴没有到案，讲了影响怕她们安全。现在你也亲看见了，她们同样在政府控制之，这顾虑应该再无必要。其实法院仅凭已获得的证，就可以对你们恰如其分地量刑定罪，并不依赖你们的亲供述，也不需要完全掌握你们的作案细节。政府之所以想了解作案细节，无非是本着对历史负责的态度，不愿意让真实史实随时间的推移而湮没。”李哲原竭力辩解着。

杨惠娟嘲讽地打断：“你还不如直说，不愿意让我们把秘密带到另一个世界去呢？何必这样扭作态！”

“当然你们所的一切虽然严重犯法律，但并非毫无可取之，历史如何对此作公正评价，关键就看整个事件的第一手资料能否留存。你们难不想让自己的真实形象传后世吗？”

杨惠娟暂时沉默来，她在考虑李哲原的提议。聪明绝的她当然知，这番言巧语目的自然是取她们作案证据，以便审判时成铁案，减少人民的抗议。不过留存一手资料的建议，倒也值得重视。随着女惩贪团全成员的被捕，惩贪经验已在党失传。如果利用审判，把惩贪过程回忆来公之于众，那么其中的经验教训肯定能照样能为党所了解，这对重建特科女惩贪团有着莫大的帮助。反过来即使她和战友们拒绝透任何敌人不了解的况，敌人的法院也照样可以将已经落实的几件命案作为铁证，来给她们定罪。她自己杀死的贪官污吏甚多，又行刺过霍玉辰，被判死刑自不必说。即杀贪数量最少的卫旭、钱红梅、曹蓉三人，至少也有一两件命案被敌人掌握（她还不知，在营救她的战斗里，钱红梅、曹蓉又犯命案），同样不可能得到从轻发落。面临同样的审判结果，倒不如主动讲述惩贪细节，为党最后贡献一绵薄之力。当然为防止敌人隐匿她们的讲述，必须将法审判全程公开直播作为换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