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3)

他了，握住张小元的手，说：“我相信你。”

张小元向掌柜的借来笔墨纸砚，先让曹紫炼写了借条，自己又在面写了他们约好的话，待纸上的墨迹透，他收了一张，另一张给曹紫炼，这才从他的小钱袋里掏银票来。

“我们可以立字据。”张小元说，“你写张借条，我在面写这句话，签字画押，一人一份，将来若有人违背，亦或是不愿遵从，只需将这字据拿来，便是败名裂。”

张小元都说要借钱给他了, 边上围着的好奇看客听得清清楚楚，现在谁都知他曹紫炼——未来的邪之主，如今穷得连五十七两都不起, 可怜到自己的敌人主动言相借，这实在是丢人, 太可耻了！

他当初将银票都叠在了一块，他家中带来的

而且……五十七两银，这不多吗？！

张小元：“白手起家，能屈能伸，当然敬佩啦！”

张小元：“将来等你闻名江湖，这江湖上或许就要开始传谣言，说你好歹有有脸，却欠钱不还。”

曹紫炼：“……”

曹紫炼抬看他，更加迷茫。

曹紫炼一想，也对，正人和邪不一样，这些人可是将仁义礼智信挂在嘴边的，就算是个伪君，若有人能拿他假仁假义的凭证来，此人必定要败名裂，张小元说的话，他应该能相信。

“对普通人来说，五十七两可不是小数目，你或许只有找利钱才能借的到，那掌柜的保不齐就是想放利钱给你。”张小元说，“利钱那么，你得起吗？”

他看曹紫炼一听这句话便想要拒绝，便又接着往说：“你放心，此事绝对不会伤及你我门派，也绝不会令你违背你的‘义’。”

张小元：“找我借钱就没有这个烦恼啦，我不收利钱的。”

陆昭明站在一旁，微微睁大了一些睛，完全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他记得张小元的师兄这几天刚打过他，还是两次。

只不过……他多少还是有些犹豫。

正中人的确都有一副好心啊！

他转过，看向边的阿善尔，发现阿善尔也如他一般，茫然睁大了双，那副模样，有些像是因为官话太差而压没听懂张小元说的话。

曹紫炼：“……”

多人看着，他们要是知你连五十七两都不起，多丢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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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紫炼反问：“我如何信你？”

张小元拍着自己的脯，说：“我可是正中人！”

曹紫炼一怔：“敬佩我？"

他觉得张小元说得很有理，实在是太有理了！

张小元看他竟然会为不起五十七两银才忧心，心知他虽是邪中人，却应当还是讲重义的，若真写了借条字据，曹紫炼自己绝不会轻易违背。

曹紫炼：“……”

曹紫炼艰难咬牙：“他们已经知了。”

曹紫炼：“我……”

曹紫炼也压低声音，小声问张小元：“你想要什么？”

“这不一样呀。”张小元耐心向他解释，“英雄谁无落难日，他日你东山再起, 此事只会让他人敬佩你。”

曹紫炼：“就算白字黑字……”

曹紫炼彻底动摇了。

不仅他觉得张小元说得有理，他转看看阿善尔，发现阿善尔似乎也觉得张小元很有理。

他看曹紫炼皱起双眉，似是在仔细考虑，急忙趁打铁，说：“你找我借钱，总比找其他人要好！”

邪中人，可不见得有几个能遵守纸上的约定。

“我想要你为我一件事。”张小元无辜眨，说，“只不过我现在还没有想好，以后我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