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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时发现，太后在焚香中给你掺了毒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国师，是您想要我死。”

国师还未老，国师没有乡。

谢云栖神一滞，眸如隐星之夜无垠无边。

图什么啊。

“国师大人，为何向我提这两条路让元衡来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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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衡怀疑自己还在梦里。

“四年前。”

真快气绝时，他手心松开，元衡跌在地上大大着气。

“……其实，这焚香并不会要人命。就是闻上一百年，我也不会死。穆娉只是想折磨我，想我当不了政，这样赵丞相就可以一直擅权。”小皇帝声音沉静又虚弱。

他忽然怀疑这小皇帝也被穿了。

元衡并未觉得天上掉馅饼，虽然攀附权势滔天的国师的确是上上之选。他浅淡，黑黢黢的眸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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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栖要辞了国师一职，还要劝自己退位？

“第一。小皇帝，我带你一起走，我辞了官，你退了位。我保你一生顺意平安，如何。”

小皇帝看过辞官信，惊愕：“国师要告老还乡？”

“元衡，你想死吗。”

“第二，我帮你解决了后妈……太后，还有那个野男人。跟你讨个帝师的位置。还是保你一生顺意平安。”国师顺了把折扇，轻柔推开意识扇了，元衡誊抄的字帖被风卷起扬落满屋。白影错落里，纸张凌空燃起，如鬼火簇拥在国师面前。

元衡：“……”

握了手里的辞官折，谢云栖却在这片刻里改了主意。将折给小皇帝，双手踹在袖里倚靠着白墙，颇有些风疏月朗之态：“两个选择。”

毫无盼，不惧死亡。

谢云栖：……

“她想让我噩梦，让我失智。可她并不知，那于我而言并不是噩梦。”元衡悠悠起，赤足及地走了几步到书架前，踮起脚拿一副画来，画中人是元衡生母。

“我夜夜所梦，都是她被掐死，我生的那一夜。只有在梦里，我才能，再见我母亲一面。”

伸葱白的手指在他额间了，国师坐在他榻边：“……合缘，想救。”

文就是。

见皇帝半晌不声，一敲在他脑门嘎嘣一声：“选吧。”

谢云栖手中折扇缓缓推开，红齿白地一笑。

元衡神，一如既往的静默。

“大约是见你得可吧。”

就这样绝望的日，这个原该万人之上的元衡，过了十二年。

国师只是不想搅和在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