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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聊什么？”

“好吧，”他收起手机，“看在你今天帮了我的份上，听你一次。”

因为全匿名，他们学校论坛是个宝藏，各神贴层不穷，他偶尔也上去转转，确实有人整理过他的资料。

“，”陈珂知他话里的意思，解释，“午我要参加辩论赛，得穿正式一些。”

顾思南动了半天，翻来倒去背了好几遍乘法表，无聊的发慌，终于把主意打到了江晟上。

江晟没说话。

讨厌是讨厌。

顾思南的指甲很短，修剪得圆漂亮，戳起来并不疼，只是有奇怪。

“论坛。”

顾思南想到昨晚他没得到答案的那个问题，又问了一遍，“昨晚那杯茶，你怎么知我的味？”

他又开，还自恋，“神奇，你居然会特地上论坛查我喜什么味，其实你昨天特别谢我的吧？”

恩也得恩，这是他人的原则。

不能玩手机，顾思南没事，，就跟有图钉一样，动来动去，像个多动症孩童，怎么坐都不舒服。

顾思南走过去，拉开椅坐，上打量他，“你不啊？”

江晟微不可闻叹了气，转看他。

他伸一指，戳了江晟胳膊，“喂，背单词好玩吗？”

江晟惜字如金。

“陪我聊天，”顾思南理直气壮说，“你不让我玩手机，我无聊。”

江晟并不受影响，拿着单词本专注地背单词，自己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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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跟陈珂约好的餐厅，顾思南推门去，一就找到了人。

江晟没理他。

说完，他才转离开。

陈珂坐在靠窗的位置，难得没隐形，了一副框架镜。

安静看着顾思南，见他嘴角扬起，光投掷，睛明亮过地过分，江晟眸微微动了，片刻就悄然无踪。

顾思南踩着阶梯继续往上爬，“嗯嗯，你不说我也懂。”

就是江晟为了照顾他，约会已经迟到那么久，如果他再作幺蛾又耽误人家，就非常过分。

顾思南没注意到，换了个话题，又继续说。

他可不是认怂。

顾思南想了，对哦。

顾思南，接受了这个答案。

顾思南了车，想了想又扶着车门弯腰，对江晟挥挥手，“再见啦。”

一中不算远，十几分钟租车就到了地方。

顾思南没放弃，又继续戳，喊他名字，“江晟。”

他穿着一中的制服，白衬衣挽起，一截白皙不失力量的手腕，气质很温和，看见顾思南，笑着挥手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