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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半，这座城市还非常闹，彩斑斓的霓虹贯穿在楼间，夜晚犹如白昼。

“够了够了，”顾思南双手接过，嘴超甜，“谢谢。”

顾思南瞪着纸张半天，迫症让他忍不了在破掉的纸张上继续写字，终于起走向女警，眉一弯，甜甜的笑容，连嘴角的梨涡都了来，“，能再给我一张纸吗？”

路灯从梧桐树间投，被茂密枝丫遮去一半的光，明暗分隔。

拿着糖果和纸张，顾思南转，目光跟江晟撞到一起。

顾思南单肩背着书包，又冲蔫了吧唧蹲在角落几个混混打扮的青年扮了个鬼脸，在他们反应过来咒骂前脚生风，瞬间窜到大门外。

江晟表不变，淡定转离开。

他妈居然就走了！

会比江晟还慢，主要原因是他分神发呆。

这会儿认真起来，十几分钟就把剩一千字写完，字迹工工整整，一笔一划，认错态度找不一丝敷衍。

顾思南愣半天，睁睁看江晟背影消失在门，终于想起，检讨写完=可以离开。

女警笑起来，又给他了一颗糖。

“你没走？”

……”

两千字的检讨难不倒顾思南，他平时没少写，早就总结一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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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脚迈了一步，正要迈右脚，却对上旁边警察看过来的神，顾思南默默把迈去的脚收回来，乖巧地冲对方笑了，转大步回到座位，继续写检讨。

顾思南朝江晟的方向走两步，脚的影被拉得老，延伸到江晟面前。

刚走警局，顾思南就听到一熟悉的声音，惊讶转，他看见江晟倚在不远的栏杆上，右手拎了一杯茶。

女警抬正好对上顾思南的笑脸，严肃的神柔了些，温和说：“一张够吗？”

笑的人，天生会让人有好。

他扬了扬，回了个傲气的神，又晃晃手里的糖，一副“我有你没有嫉妒死你”的幼稚表。

“顾思南。”

江晟站在被分隔的影方，看不清表，只能看见利落的脸廓线条，他的形介乎少年和青年之间，不单薄也不瘦弱，恰到好的成熟。

卧槽，好气。

完检讨，他又耐着心聆听了十分钟女警的训话，终于得到允许离开。

顾思南得好看，红齿白，一双睛清澈净，瞳孔颜偏浅，琥珀，笑起来光开朗，满满少年气息。

所以，江晟走了？！

江晟也动了，从树影走到灯，停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右手拎着的茶往他面前送，“我不欠人，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