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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耐心告罄，绪掉到谷底。

然而顾思南只着急想搞明白自己是在梦里还是现实，否则本不会挑他这个讨厌的人询问，本没理他，掐着他的手臂，追着又问：“回答我，疼不疼？”

重新抬起，距离近了，又不逆光，顾思南看见了江晟左脸颊的一伤。

来人穿着跟他一样的蓝白校服，领不似他随意地敞开，扣得整整齐齐，冷着脸，冷着，淡漠的目光到他的时候，瞳孔微动，划过了一丝惊讶。

而且空气好，温度合适，睡觉的好地方。

穿堂的微风裹挟声声蝉鸣房，顾思南丝毫不受影响，已经陷睡梦里。

才建校几年，校园环境比绝大分学校好上很多。

最终，江晟开了。

“会疼吗，”顾思南松了气，绷的放松了，“那就好。”

推开门去，顾思南绕过被心打理的草草，走到最里面的圆桌旁坐，小心挪开桌上的几盆多，胳膊为枕，脸朝趴好。

刚准备甩开顾思南，却注意到顾思南脸苍白，那双往日漂亮如同琥珀石一般的睛闪着执着的光，绷着，似乎陷在什么古怪的幻境里，他的回答成了救命稻草。

忽然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顾思南转，逆光有人走过来。

顾思南是被一阵铃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目已经是傍晚，太将要落山，天空倒映温柔的紫，铺成一片。

“疼吗？”他观察江晟的表，认真问。

草能使人心平静，给人好心。

“……会疼。”

江晟飞快蹙了眉，面无表看着他，神透着不耐，“我今天心不好。”

发现自己仍然抓着江晟，又注意对方被自己掐红的肤，顾思南立松开，后退一步歉说：“对不起啊，我就是想确定一件事。”

他掐自己不疼，估计是没敢用力，毕竟他最怕疼。

一秒，他仓惶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江晟面前，在江晟没反应过来之前，用力掐了他一。

他没见过这样的顾思南。

“可以放开我了吗？”清冷的声线，冷漠的表，江晟垂眸看着他。

言外之意，不要惹他。

他愣愣坐在原地，望着那片天空。

顾思南看着他，意识脱：“江晟。”

稍时，又掐了自己一。

不疼？

房由学生会和艺社团一起理，除了放学以后的社团活动，其他时间基本没人，顾思南中学第一天，就把这里划为秘密基地，心不好或者不想听课，就跑过来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