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去(2/2)

之前血契还存在时，他和啸月之间那神秘的、难以言说的神魂上的联系，竟然……又现了。

“你就替我看着路家附近，就是城南面的那个大宅，如果有什么奇怪的人现，就咬碎这块玉符告诉我，好吗？我很快就回来，等我回来就接你回北海、回天山去。”

周娘接过那包裹，惊疑不定：“这……难，你的那位故人，就是路夫人吗？”

概，中缘由如何却不甚清楚，所以你要问路家的事，我才突然想到了他。”

离开广陵前，辜雪存召回了已经在南疆山域中玩耍了许久的啸月。

辜雪存震惊：“你……你怎么能说话了？”

辜雪存笑了笑：“幸亏周娘心细，我才能得知其中。”

啸月突然吐人言：“我不回北海。”

周娘闻言一愣，奇：“不记得你了，这……难不成你那朋友是得了失心疯？”

啸月却是一，本不想计较为什么自己又能说话了，它发现自己竟然又能跟辜雪存说话，兴奋的围着尾转了两圈：“阿雪终于可以和我说话啦！我好想阿雪！”

啸月冲他摇了摇尾，整张狼脸上都写满了兴。

辜雪存一愣，问：“怎么了？”

他接过了周娘递过来的茶：“这些时日住在客栈，还要多谢周娘的照拂。”

辜雪存了：“我还有些事没解决，是时候该动离去了。”他从旁边摸过一个小包袱，“还有一件事想要麻烦周娘，这里面是些安胎凝神的药，路家夫人年岁大了，生育时一个不留心恐怕会累及命，有了这些东西，可保她平安诞孩，我想请你帮我转给路家的人。”

周娘似乎还是有不安心：“好吧……那，石公，你还会回来吗？”

辜雪存心中一动，伸手到啸月额前探了探，果然如他所料。

啸月虽然失去丹，但是毕竟是天狼后裔，一段时日不见，较之之前那副幼狼崽模样，它大了一些、且愈加光了。

辜雪存沉思片刻，：“你就告诉路老爷，这药是他的故人叫你转给他，没有这些药，路夫人和腹中的孩，命就少了一分保障，若他担心这些东西有猫腻，大可请郎中来验看，他会收的。”

呆滞。

周娘摇摇，疑惑：“不过，公既有故人落在路家，为何不亲自登门去询问，而要打听他家境况呢？”

辜雪存了：“我会回来的。”

啸月好像也被自己能说话震惊到了，它疑惑的眨眨睛，抬起脑袋看向辜雪存：“我不知，但是妖丹好像重新凝结了。”

周娘听了他的话，明显有猝不及防：“石公这是……要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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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雪存本来还有些惆怅，这倒被她逗笑了，无奈：“这倒也不是。”

辜雪存沉默了一会，才缓缓：“他可能已不记得我了，我贸然去问，难免显得唐突。”

谁知啸月竟然叼过了辜雪存递过去的玉符，轻轻把那符放在了地上，抬起脑袋摇了摇。

辜雪存薅了它两把，惆怅的叹息：“哎，这么久不见，找你来又是苦力的，真对不住啊。”

辜雪存见状更觉得疚了，啸月好歹曾经也是威风堂堂的雪原之主，因为是他的本命灵兽，被取了丹救人，变得连话都不会说也就算了，现在还得……

那狼好像真的听懂了他的话，脸上现了一极为像人的表。

“咳……我知你听得懂我说话，你这段时间能不能先变装一，假装自己是条狗……”

辜雪存连忙继续说：“当然，我知你是上古天狼后裔，威风的很，但是现在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我必须得回去一趟，但广陵路家这里，又不能没有人看着。”

周娘踌躇：“可、可我一介妇人家，相公又死的早，人家怕是要嫌我晦气……只怕不会信我、也不会用我给他们的药的。”

他实在是担心济苦山的太上老会找到往生的路决凌。

辜雪存又让她逗笑了，摇摇：“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与路夫人并不相识。”

再一次听到这个熟悉的、糯糯的、没心没肺的小女孩的声音。

辜雪存竟然觉到，鼻有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