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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自己，修为被废，被圈养成供血的傀儡，被天人嗤笑，同时得知了自己好友的死讯，最后失去一切。

他终于问了这个问题，很久以前就想知，但一直不敢问。

“那些事，是还没有修无的我想的事。我有些说不清楚。总之，修了无的我对一切都没有任何觉和反应了，这是事实。我那时候是为了报仇而活着，为了防止我修了无之后忘记了仇恨，所以在曲仕白的帮助，运用了一些手段，在我的里植了类似于本能一样的东西。关于看到你有命危险的时候要救你的这件事，是修无以前的我要求的。”

跟我开玩笑的对吗？其实，这只是一个闹剧，而你本就没有修无？”

他张，牙齿有一刹那在打颤，被他行掩饰住。

“什么受？有意思的问题，我当然再也无法共那时候的受了，不过我倒还是能跟你说说当时心里想过什么，毕竟只有这个我还能够说来了。很简单，不想活了而已。”

他有些赞叹地看着黎诉风那张脸，见他似乎醒不过来的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语气不在意地：“好啦好啦，都过去了，那时候即便再痛苦，也都是过去了，也不是什么值得怀念的容，醒来吧，接来还有一场仗要打。”

黎诉风觉自己耳边听不见声音了，可赵小鱼的话又像是刀一样一字一刀地扎他的心里。

赵小鱼说完之后，还笑了一，背着手脚步轻快地走到黎诉风面前，仰着看着他脸上压抑又痛苦的表，心里忍不住想：黎诉风脸上痛苦表的时候，他整个人变得更了。

“你说那时候的我傻不傻？明明知大概是这辈也不可能再见到你了，但是为了这微不足的可能，还是对曲仕白提了这样的请求。”

说完，黎诉风抬起注视着小鱼，微微笑了一，那一刹那他中的柔光动人。

那时候的小鱼，是什么受？

赵小鱼欣赏了一瞬他的，随即残忍地打破了心中的幻想，说了那个最残忍的事实。

他觉自己像是凡胎一样被扔了冰天雪地里，很快就被冻得浑发冷，瑟瑟发抖，但等冷到极之后，他便开始觉得火辣辣的，肢仿佛已经被冻成了冰块，他试图控自己的，可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僵，那么困难。

黎诉风觉得自己应该要哭要泪的，可他的泪好像是旱灾来临时的大地，一滴泪也掉不来。

“那……你……修无的时候，是什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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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诉风是真的好看，有了一银发之后，他的好看就变成了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