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3/3)

心复杂。

尤正平：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我也没办法。

第60章

桓虚与守护组织的对话是有策略的, 他和封魁失去系统能量，是守护组织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封魁已经恢复正常, 不会继续向人工智能升级，如果不发生什么意外, 这就是他们最后一个世界了, 必须另打算。

最后一个世界啊……

桓虚看向封魁，未料封魁也专注地望着自己, 净纯粹的笑容。

既然是最后的世界, 就争取获得守护组织的信任, 充实地寿地和封魁在这个世界度过未来几十年。桓虚定决心。

“活了几千年的人，神会变成什么样？”那个使用空间能力的帅大叔守护者忽然问。

桓虚有些诧异，审问是肖局主导的, 其余守护者始终保持沉默，大叔守护者怎么会在此时越俎代庖？

“我不清楚，”桓虚摇摇, “我只知，我这199关, 经历的不仅仅是时间, 还有不断增的力量以及对不同世界的验。我甚至有时会神恍惚，觉得自己不再是人类, 而是神，与人截然不同的。区区199关尚且如此, 3841关……这个数字太可怕了, 闯过这么多关的人，我想他已经从基因层面发生转变，不再是人类了。”

“你活了多少年？”大叔守护者问。

“三百……四百……还是五百？”桓虚努力回想, 他摇了摇，“时间本来就是人类对运动的觉，把地球自转一周定义为一天，月球绕地球一周为一个月，地球绕太一周为一年。世界不同，天不同，计时标准不同，我算不来。”

“453年6个月零18天，”封魁忽然，“我用第一个世界的计时法记录的，那个世界的计时法和这里差不多。”

桓虚微讶，封魁存小到不断删除他们的记忆，怎么会记得这件事。

“文档，不会太，占位置，”封魁说话似乎不是很利，他断断续续地说，“我删除了，视频和图片，留文字记录，我一直，有记着。”

在守护者面前，桓虚不想表现太多绪，可听到封魁的话，他的眶还是了。

桓虚别过脸，拇指轻轻过角，拭去泪，他一气，说：“就453.5年算吧，成为闯关者之前的事，已经像十几辈前那么遥远了，记不清。”

一开，他才发现自己的嗓已经哑了。

“速是什么概念？能说吗？”大叔守护者再次发问，他边平平无奇的守护者拽了他一，提醒他不要再越级提问。

桓虚喝了，缓和了绪才说：“不同生中的世界是不一样，人类通过五去知世界，但我们的睛能分辨的颜和像素都有限，耳朵能听到的音频也有限，人类与生对时间的觉也不一样。我活了四百多年，但你真问我有没有四百年的觉，我的答案是没有。我觉得这四百多年好像过了几万年那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间。

“人类能活数十年，自然认为仅能存活匆匆一夏的虫豸寿命很短，可对它而言，已经是一生了。

“我认为，通关者无论从生学还是哲学角度，都不能算人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