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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季沈闭眸假寐。

然而无论怎么在他面前刷存在，莲华仙尊都懒得给他一个神，多是被烦极了便将他定在原地命他抄书，或者随手开个秘境将他扔历练。

一声声缠绵悱恻，任谁都能听其中哀怨与意。

后传来简短的对话——

……

红蝶带着季沈一路向山上行，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红蝶于山的一寒泉停住，回飞到季沈手中，扑扇着翅膀化为了光。莲华仙尊的气息到此便不见了踪影。

季沈垂眸看着那个墨痕未的“度”字，眸光动了一动，笔墨上的气息未散，他应该能用追息蝶寻过去。

季沈心中一，他果然在这里。

“仙尊……师父……”

季沈垂眸看着寒泉，正犹豫要不要去之时，面忽然一阵翻腾，像是有什么人要来。他心中一惊，闪躲到了一块岩之后，收敛周所有的气息。

待到所有侍女都休息了之后，他再度无声息地爬了起来。轻手轻脚地了竹楼，和往常一样悄悄窝在莲华仙尊的云疏殿一侧。

季沈心中猛地一沉，跟丢了，这厮居然早就去了。

“师父……”

在抄完了五大本心法，经历完三个秘境之后，事终于有了转机。

如他所料不错的话，今晚莲华仙尊必有所行动。

“语温谨遵仙尊之命，定会日夜不离此，守候灵珠，恭候仙尊闭关归来。”一个柔空灵的声音响起，仿若海妖的声音。

季沈挑了挑眉。这女莫非是莲华仙尊的地徒弟？似乎对他这师父存在着不该有的心思呢～

然而季沈蹲守了半天都没有动静，他咬了咬牙，悄悄潜殿，却发现殿空无一人，床褥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侧，早已没有了温度。

他目光在殿巡视了一圈，随后将目光落在书桌上。书桌上静静躺着一幅画，画中山皆呈血，之前不小心抖落的墨滴已然消失，山之间潇洒来去的人影。方简简单单只写了个“度”字。力透纸背，铁画银钩，字形十分潇洒。

抬手设了个结界防止气外，手中红光微动，有凌空画了一个追字。那血红的追字成型后便落在方未的纸墨上，轻轻晃了一晃，在沾染了笔墨上的气息之后便幻化成一只红蝶的模样。

红蝶扑闪着翅膀向外飞去，季沈跟了上去。

“每三日注灵一次，你可明白？”清冷的声音响起。

“若能当面唤您一句师父，那该有多好……”

之后莲华仙尊似乎便离开了，只留那女在原地轻轻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