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茶(2/3)

陈希和千惠齐齐转，临街的卡座里站起一个女人，端着红茶泼向对面。的逆光看来尤其丰满，在低的上衣里一颤一颤。

陈希不由叹气，“争取今年毕业吧。”

比起这个，她倒是记得曾经和千惠印了百来份问卷，自称是天文系古代占星术研究方向的学生，要调查专业选择和星座的相关。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喊。

陈希目瞪呆。

“没问题。”千惠豪气地一拍桌，“我包养你，你就负责给我编传记，《世界上最伟大的朋友》，就写我怎么征服星辰大海，最后当上全球总统。”

千惠也正说到这段，她总结似地断言，“所以嘛，只是时机未到。论文已经占用CPU的大分，你没多少心思在男人上吧——这是不对的！大好的年纪，怎么能不谈恋，怎么能不？你上一次分手是三年前吧？”她严肃地瞪着陈希，宛如一个预言家，“这不是有没有男人的问题，小希，这是你快不快乐的问题——我觉得你现在不快乐。你需要更多快乐。谈恋是能让人快乐的最快办法。”

八？扒？

“哪有那么夸张……”陈希掩饰地尝了舒芙，油腻得发慌。

陈希义正辞严，“我是专心学术。”

陈希也不由笑起来。

“你放！”

被泼的人不知说了什么，女人抓起手机摔在地上，还狠狠踩上一脚，提着包怒气冲冲地走了。

千惠兴致，“有啦——你还记得大二那年圣诞节吧？我们揣了个超大的苹果，写上iphone   111，要送给在路上遇到的第一百一十一个单男人。数到最后还是找了个好看的。哦吼，就那么一见面，都不知你怎么搞的，把人家寝室地址都翻来了，还locate到他常打球的球场，去看他打野球。”

二楼一时寂静无声。服务生匆匆上来，给被泼的人递上巾，请他移步其他卡座。

这是什么狗理论！

真有这么一段吗？陈希暗自回忆，却想不起来多少细节。大学的时候她喜过好几个男生。不是想谈恋的那喜，而是……喜古希腊雕像的那喜。漂亮的人，谁不喜看？

她正想反驳，却有人先声夺人替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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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她仿佛有无穷的力和好奇，什么都想试一试。

陈希挠挠，不知从何说起，“没什么况，你也知，我周围就没几个正常男。”她掰着指算，“我现在就认识那么几个男生，除了师兄师弟吧，剩的一个结婚了，一个上要结婚，一个是gay。三个外国人，一个随时准备回国参加革命，一个打定主意回国承父业当政客，还有一个小我七八岁——真没有合适的。”

“哇哦，好xiong哦……”千惠低叹。

千惠嗤之以鼻，“你就是不上心。”

千惠一脸兴奋，

“也别太张了。”千惠安她，“慢慢写就好，这事急不来的。奖学金不够，我可以养你啊。”

“得了吧，陈希同学。”在外国生活了几年，千惠说话越发直接，“我不知你？好奇心满得要溢来——你就是没兴趣。兴趣的你还不是缠到底，给八得底都不剩。”

“那方面呢，有什么新况吗？”千惠压低声音问。

陈希心底的，嘴上玩笑，“脆现在就包养我吧富婆。”

倒是你，什么时候能毕业呀？”千惠认真地挖着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