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3/3)

起了，一截落在外面的窄小手腕，可以窥她材的清瘦。

严烈一时回忆不起方灼在学校里的景，因为二人际实在太少。只记得她似乎很忙碌，总是行匆匆。格也不大合群，一脸对什么都不兴趣的表。

每个人都有那么儿怪癖，严烈直觉还是不要去打扰她的清净比较好。

他走便利店，在柜台上挑了两个包、一碗甜粥，还有两个小糕，结完账后，压着声音跟值班的收银员商量：“你把东西给外面的那个人，就说是卖不完，要过期了，所以送给她吃。”

收银员顺着他的视线寻过去，才发现店外坐着一个人，从隐约的背影来看，跟面前这个俊秀青年穿着同样的校服，当即快答应。

严烈自己也拿了瓶饮料，走门后，在方灼跟前站了两秒，随即转离开。

影消失没多远，方灼就睁开了睛。

她倒还没有宿街的勇气，光包里揣着的那笔钱就让她睡不安稳。

收银员提着袋跟着来，见方灼醒了，本来想照着严烈的吩咐说的，可对上方灼仰视的神，不知怎么，到嘴的话跟会发似的，拐了个弯儿变成了：“你同学担心你的。饿了没有？吃东西吧。”

方灼迟缓地低，将注意力移到他手中的白塑料袋上。

收银员觉得这个女生太成熟了。与其说是成熟，不如应该说是被这个社会过的疲惫。

在以为她会拒绝的时候，她伸手来，礼貌地说了一句：“谢谢。”

“没什么。”

收银员将手揣兜里，准备去，迈半只脚，又退了回来，说：“这两天都雨，外虫多。你要不找家店去坐坐？”

见方灼就差把“没钱”两个字写在脸上，他无奈笑了笑，随意指了个方位，说：“前面那条街有家肯d基，夜里也开的。在那儿的员工态度比较好，你是学生，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角落有一排沙发椅睡得舒服，你运气好的话还能赶上。不行的话，附近有医院。注意保好随财。”

方灼听着，了，斟酌片刻，拎着包起。

包还有些微的意，随着她收的指尖传递到她的手心。

她观察着路况，走到红灯前的时候，忍不住低吃了一。

气随着咸鲜的陷溢满她的腔，将她原本冰凉的五脏六腑都温了起来，也让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饥饿。

她很认真地吃着，直到红灯转绿，绿灯又转红。

细雨迷蒙，夜凉风急。

这才是她今天的第一顿饭。

璀璨的霓虹灯火连成一路，通往邃没有边际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