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日志第七章人有见知障，事有看不全(2/2)

看见人烟我心里就踏实了。想我读书十年，在哪里还找不到份活计么。挨到城里的铺都开门了，我就挨家挨的问，问谁人给份差事。那时候我向着，跑趟走的事，我是不的。怎么也要当个账房先生，可问了好几家铺，人家都说我字写的好，书读的好。但是不会数术，这账房，怕是不了。

谁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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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年少轻狂，自认为是读书人。所谓行的正坐得端，为人刚正不阿。可离开家约么有个四五天的光景。我也是贪恋着山川大河，没想到遭了贼人。那贼人把我上所有的盘缠都抢了去。只剩了书箱给我，整整一天，我在林里，不知该去哪里。就算去了有人的地方，那我又能怎么样呢？晚上饿的慌了，拿粮吃了。我就一脚一脚浅的往山走，那时候也想着，要是一不小心失足跌了去，也许就轻松了。

当时没听话里的意思，现在回想起来，也许一切事都在那个时候注定了，我只要踏了那一步。回来一定是是人非，当一件事，说尽力而为，而不是一定的时候。也许失败的可能就会更吧。

但转念一想，不行啊，我这功名未成，家中还有父母双亲。还有个青梅竹的婉儿，无论如何我也要闯一条门路来。一路不知多久，走到了城里。

忙活了一天，已经没了力气，我在路边，碰见了个算命的先生。我看先生摊位上写着仙人指路。字是不错，我想，这好歹是个读书人。我去问问吧。

学而去。能上好友，诗作对。同赴科考，也是一件快意之事。

依稀记得，离开村的时候，是天刚刚来到。我去的第一个大城，是富有盛名的徽州。这里，是天文人都向往的地方。这里有太多的一夜成名。十年寒窗、饱读诗书的我，觉得此去必定一鸣惊人，携盛名京科考，就算不中，也能混个好。

倒是有店家客气，让我留来当个小二。可我是谁，我是读了十年圣贤书的读书人，我能这个么？我丢不起人啊。

我又在城里挨了半天，差错走了一家武馆。可巧，这武馆还是新开的。可能是饿的慌了，也乏了，我并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倒在了武馆门。

临走的时候，父母想叫我去和婉儿家里求亲。但我觉得，既然我选择了读书，选择了科考，那就要功成名就衣锦还乡以后，才能上门求亲。

那馆主也是个好人，就起了我。待我醒了，就告诉我，他答应给我份差事。让我留在他的武馆里，给他的儿当西席先生。我想，启蒙学我还是会的么……

虽然当时老师跟我讲过，这世上的事。并没有什么是一定的，世事无常。单看此此景，此时此刻是个什么光景。我走之前，还特意跟婉儿私里聊过。她也愿意等我回来。现在回想起来，我似乎忘记了她跟我说的那句话，她说何生，我愿意等你。但有时候，有些事，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们只能尽力而为。你此去少则一年，多则三载。成与不成，回来之后，来村的槐树，我会在每天日落的时候等着你。

先生姓崔，单名一个亮字。先生问我要了生辰八字，告诉我。这辈可能和科举没什么关系了，到是习武许海能有成就。我当时对此不屑一顾。拂袖而去，现在想着，还是要谢谢先生，要是没有崔先生的指。可能……可能我就活不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