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2)

“知我爸妈特别，还知咱家有皇位等我继承，绝对不能赘去别人家！”

沉默又延续了一阵，梦青说：“爸妈知，你不只想去首都，还想国造。”

“怎么说？”

“知啦。”他说。

顾宜乐自知嘴快失言，试图挽回：“我不是那个意思。”

“瞧你这话说的，跟演电视剧似的，把孩都吓着了。”顾东适时接话，“我看我们家乐乐不只懂事，还聪明得不得了，能分不清是非好坏吗？”

甚至开始后悔上午的课没有认真听讲。

“妈。”

“你当年不就是想考首都音乐学院，后来为了离家近选了本地的音乐学院……”

“我那是为了离家近吗？我那是为了省钱。”

“欸。”

“我和你冯姨都说好了，到那儿有吃有住有人照顾，吗不去？”

扫了一对话，顾宜乐掏自己的手机，开微信上动：“他就胡扯吧，本没来加我，哪来的被我拉黑……”

顾家合家上都是开朗，上一次气氛沉重还是在顾宜乐艺考的时候。

他像个刚苏醒的植人，缓慢地眨了几睛，然后一卡一顿地扭动脖，与梦青对视。

闹的饭桌突然安静来。

顾宜乐又要哭了。

梦青放碗筷，随便了手，拿起边上的手机：“正好，你冯姨来消息了。”

母二人破涕为笑，梦青站起来边收拾桌边骂儿贫嘴。

“咱们家觉得无所谓，儿媳儿婿都一样，可外面的人不会这么宽容，听说这个圈得很，固定伴侣极少……妈妈只是想帮帮你，想你以后过得好。”

话没说完，只听啪嗒一声，顾宜乐嘴里叼着的大虾掉在了桌上。

“先不说我跟那个谁八字还没一撇呢，就算万幸之中的不幸，我跟他成了——”顾宜乐一拍桌，“为什么是我去首都，而不是他来s市？”

“也是……”顾东接话，“好好一个西洋乐，只能在我们这小小的两室一厅里演奏，难为我们乐乐了。”

父母二人异同声：“你啊。”

顾宜乐直腰板，端起碗往嘴里扒饭。

“这我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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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把她儿……拉黑了？”

“不是，我真不是那个意思。”顾宜乐难得笨拙，都快结了，“我只是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去别人家，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很开心，不能国就不，s市也没比首都差，你们不用费劲为我铺路。”

“你跟那小梁看对那敢好，两个小伙岁数相当，一起走上社会，互相也有个照应。要是没成，你也尽考，爸爸上拿退休金了，朗还能再几年，考上了爸爸供你念！”

看见儿吃得香，顾东欣之余难免惆怅：“等以后去了首都，也不知吃不吃得惯那边的菜。”

“可不能让我们艺术家洗碗，伤了手怎么办？”

他看着已经不再年轻的父母：“我对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很满足……真的。”

梦青扯了张纸巾拭泪：“知什么了？”

被揶揄的顾宜乐一都不害臊：“那您先帮我问问那个冯姨，她儿怎么还没来加我，不上我这个艺术家朋友可是他的损失。”

顾宜乐仗着还有一只大虾没吃完，抱着自己的碗不肯放：“欸，妈你先玩儿去，待会儿我来洗碗。”

“那个人，我是说冯姨的儿，叫什么名字？”

他拿起筷，夹了只大虾放顾宜乐碗里：“先前不是说想考首都音乐学院的研究生吗？让你去首都，不是嫁人，更不是赘，是送你去追梦呢。”

顾宜乐反应慢半拍，把脸从碗里抬起来：“谁要去首都？”

是以听了这番剖白，梦青更缓不过来了：“妈妈知你懂事，我们家乐乐最懂事了……妈妈只是想帮你把把关，让你少走弯路。”

“喏，你自己看。”梦青把手机送到顾宜乐底，“说聊得好好的，消息突然发不去了，那孩是个实诚的，还以为手机坏了，差拿去修。”

“乐乐上着一半我的血，怎么会吃不惯？”梦青挑眉，“再说他从小就不挑嘴，好养活。”

这回是被动的，仰着脖憋了半天，正回来的时候眶还是红的。

没等梦青把梁家的背景介绍完，顾宜乐就表示反对：“我不去。”

袋：“坐直了吃！还学艺术的呢，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顾宜乐忙着啃大虾：“不可能，我从来不拉黑人。”

“还没加你？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