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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江超摇：“你这样会让我自我觉太好的。论改变大，还是你家林伟改变特别大。”

汤姆让秘书引着他们去一间会议室，站在玻璃窗前，整个城市，由一栋栋的大的厂房连接而成，给人以纯粹的震撼，尤其是他们这行业的人。

小组讨论完毕，一组一组番上去总结，巧珍拿着自己的笔记本一直在记录，虽然不是战略层面的东西，却也能给自己以启迪，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介绍完实践，后面的是小组讨论，巧珍被请到质量理那里，因为是人家公司的质量讨论，巧珍只是坐在边上，时不时地给建议，而这个建议往往能够平衡争论双方的意见。那位第三工厂的质量经理在说标准的时候，有一两次会不经意地看向巧珍，巧珍微微颔首，他的表才会放松。什么时候她让人这么有压力了？

“所以啊！十年改变了多少？”巧珍正在和江超慨。汤姆的秘书过来邀请两人过去。

“放心吧？他们的人工工时那么贵，我们有人红利，还有大的消费市场，照现在的发展速度，不用十年，咱们就能有了。想想当初，咱们刚见面的时候，你那件袖起了的确良的衬衫，整个人瘦的像一麻杆似的，现在不也风度翩翩，很有腔调了吗？”巧珍不遗余力地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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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楼登而现代，大厅比之前世的豪华度假酒店还要有气势，里面各肤的人穿梭着。

他们本就是多年的同事，两人合绝佳，江超照准备的资料说，巧珍应对面提的问题，中间不乏有尖锐的，甚至带有偏见的问题，面对这样的问题，一如那一日在第三工厂，跟他们那位质量经理之间反驳的重演。

走到他们的培训教室，汤姆迎向他们，他们会议中间的茶歇，第一工厂和第三工厂的工厂经理过来打招呼，问两人要不要吃什么，喝什么。巧珍一派大方地过去拿了两瓶，又拿了两块饼和江超分享，吃着饼，聊着天。

报上了姓名和预约人之后，前台的女士打电话确认，不一会儿汤姆的秘书过来带两人搭电梯上楼。

巧珍看到一个模样的男人时不时地过来转转，这也正常，这会议给属表现的机会，也给上司观察的机会，否则这么大的集团，提的时候哪张面孔都未必能够对上。

时间到了，大家陆续坐到了位上，巧珍拿着瓶，坐在那里。汤姆的开场白讲完，巧珍和江超才上去，巧珍和江超两人合开始讲他们的理解，本就两人私过演练和当时的即兴演讲完全不同。

江超手撑着窗框：“什么时候我们也能有这样的工业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