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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肯定瞧不起我。”曹淼苦笑着，圈都红了：“可是你们这些从小就着金汤匙生的大少爷本就不明白。一个无父无母没有学历也没有背景的孤儿，背井离乡的去打工时，要遭遇多少困难。”

沈毓特别生气，当拿电话把曹淼叫来，准备当面质问曹淼。

沈毓没有想到曹淼居然会遭遇这么多苦难，顿时也红了圈：“对不起……”

沈毓惴惴的说：“我没想到。都是严大哥跟我说的。”

“可是你本不知工地上那些人。特别欺生不说，还都拉帮结伙。你要是想在里面混去，不被人欺负。你就必须拜码。我当时跟着的那个工就伙同他们老乡偷功底的建筑材料。着我给他们望风。我要是不，就揍我，还要把我撵工地。我能怎么办？”

“就是严晟。”沈毓心慌之，意识辩解：“你的事都是他跟我说的。不过我想，严大哥也是被人蒙骗了。没有想到你过的那么苦。”

“你聘我当助理，为什么严晟要找私家侦探调查？”曹淼立刻就觉察不对了。

曹淼心一震。实在没有想到还有这爆料。当也不急着跟沈毓辩解自己的清白问题。而是想方设法旁敲侧击的跟沈毓打听起他跟严晟的事。同时，也趁着沈毓不注意，默默打开了手机录音。

他没有想到在他面前勤勤恳恳忠厚老实的曹淼居然会是一个小偷。这让他在严晟面前表现的特别蠢。而且显得特别被动。

曹淼说着，给沈毓看他伤斑斑的双手，给他看自己瘦骨嶙峋的，给他讲自己混社会这么多年，遭遇的不公与不幸。什么差被人骗传销，租不起房住在桥底，吃不起饭翻垃圾桶……红着眶哽咽：“我知我没本事，不该那么，可这特么是我能选的吗？”

曹淼没有想到沈毓的动作竟然会这么快。看来沈家人虽然对外宣称不再理会这个儿，背地里还是很疼沈毓的。那他就没压错宝。

曹淼耳朵一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向沈毓：“什么严大哥？”

曾益衡和严晟三言两语敲定了曹淼的场。而在另一边，怒气冲冲地从严晟家里跑来的沈毓，也觉得脑糟糟的。

“我初中毕业那年才十四岁。连个份证都没有。正经单位本不要我。只能打一些零工。去工地搬砖，给人家当苦力。本没人把我当人看。我们同一批来的，有好多都自甘堕落去当小偷了。就我咬牙死撑着。我曹淼就算这辈没本事没能力，我也不会违法纪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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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毓也没防备，意识就说：“因为严晟是我男朋友啊！”

惜玉，终究不是个烽火戏诸侯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