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2/3)

而太明明知对方想反，却一直同他关系良好，时时保持联系。

废太不是这么一纸诏书便能完成的事，宣读诏书过后，又去告太庙、天地和社稷后才广发诏书宣告天，这么一趟来累得不行。

太是康熙一手带大的，哪怕犯了再多的错，康熙依然会对着他不自觉心，见不得他受太多委屈。即便尊贵不再，也绝不会磋磨他什么，一应供给都是着最好的来。

太酒量一向是好，只是为着怕饮酒误事的关系，他在当太的这些年里素来极少饮酒，这会已经不是太，倒是能够饮个痛快。

只是他酒量太好，连喝三壶烈酒依然脑袋清醒得很，分毫不醉，倒是让这借酒消愁的效果大打折扣。

在大家都低着在地上找金时，殷陶忍不住抬看了一太。

邢飞会意，并未多劝，而是另给太倒了一壶新酒过来。

用“非常手段”。

看着来人神匆匆一脸凝重，殷陶心中突然升起一预——康熙可能要对太和十三的事一个了结了。

说太潜意识里不想反，康熙也是不信的。况且据查收到的来往信件和刑讯证人后得知，多隆敖这个意思后，太并没反驳或者斥责，态度也是一直有些混不清。

好在康师傅并没有在朝会上正经发落十三，倒是又给了殷陶几分希望。

终归是太时间太久了，像雪球一般膨胀，势力也实在太大了。

听说十三弟在养蜂夹也过得很苦，相比十三而言，他占了个好，也更为幸运，皇阿玛一直不舍的苛待于他，好酒好菜够。

很明显，十三就没了这个运气。

咸安，太将饮空后的酒壶予邢飞。

皇阿玛正在气上，先把他和十三关了两个月再置。

毕竟太了这么多年的太，集结势力绝对不能小觑，任何一苗都能叫他东山再起。

对于康熙而言，这时对太的仁慈就是对自己名声的残忍。

殷陶从佟家回去的当晚，里来了侍卫传旨，请殷陶明天早上过去早朝旁听。

也是他用人不查，当时在木兰围场，多隆敖就是护驾领军。

这也是太和十三的不同。

不知康熙是不是忌讳着什么，只叫太了个面就去了。

再说了，即便太这次没有反，不代表以后不会反，有这些人在他边鼓动教唆，被说服也是迟早的事。

该难过的事，这些年里都难过完了，今天上朝之事听到了废除自己的诏书，太无悲无喜，甚至有一奇妙的轻松之，像是宿命里的尘埃落定的觉，仿佛一早便知这就是他的最终归宿。

康熙既然不要这个太了，就必须有不要他的正当理由。

而在木兰围场之时，太行为也极为反常，念已经上来了也说不定。

其实在两个月前，在康熙的授意，京中官员便已经开始为废太一事造势，从前从不敢议论太的那些人，也都能说了太的各不好来，请求康熙废太的折也一直没有断过。

殷陶是光阿哥，没有特殊重要的的事是不用上朝的。

相比起十三的狼狈而言，太即便被幽禁了这么久，却没有半分凌，可见伺候之人把他照顾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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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废太诏书便在康熙到来之后开始宣读。

换言之，多隆熬支持太反了他这个皇帝。

所以这封废太的诏书并没有粉饰太平，甚至将太很多原本不值一提的小病也上纲上线。

废太在位时间不短，又因着一直很得康熙的缘故，不在官员还是百姓心中，都是一个机、聪颖且颇有才的太，是继承皇位的不二人选。

况且太想反随时都是能反的，毕竟有太多支持和拥护者盼着他早早上位了。

虽然以前遇上的事也不少，但殷陶从来没有遇过这般压抑和死寂的早朝。

他自然也知皇阿玛为何如此决绝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