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季鸿没有继续评判陆致领,而是把话题转回了绢帕上,“你那个蚕丝绢帛,只有你自己写字才行吗?如果买了绢帕的人,也在上面写字,不会让其他绢帕上现
字迹吗?”
看着这个在绢帕上写字骂她是黑心兔
、后来还又加了谎话
称号的义弟,邱雁君咬了咬后槽牙,一脸狰狞的说:“不会。只有我才可以,别人写上去了,只有他自己那个绢帕上有,而我写字以后,会把他写的字覆盖掉。”
她上次看到时季鸿画的兔
之后,就反应过来这可能是她新闻传播事业的一个bug,特意去翻了百科全书,用空间里的灵草制成一
药
,将蚕丝在药
中浸泡过后,就只有她特制的墨
才能实现复写效果了——当然,没浸过就被时季鸿顺走的那一片不在其中,但是邱雁君是不会告诉他的,万一能因此发现什么秘密呢?
“为什么叫肖彤?八卦报是什么意思?跟八卦有什么关系?”
“这个嘛,就是包罗万象的意思,你看,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天地万
都在此中。”邱雁君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
,“报,就是告诉大家。肖彤嘛,就是随便取的化名咯。”
时季鸿眯着
睛看了她一会儿,说:“是么?”
邱雁君很肯定的

,然后问:“华令宇有什么动静吗?”她这几天一直装作心
不好,把自己关在房里,不
去见人,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华令宇了。
“他一直陪着你爹说话。奇怪的是,华令宇并没有落井
石,说些‘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之类的话,而是特意提及昙星宗的不太平,看起来,他跟陆致领倒有几分真
。”
“有真
,他还当面
刀?”邱雁君不太理解,“我看陆致领都快忍不了他了。”
时季鸿
:“所以我说,他是个被
坏的天之骄
,完全不看别人
,自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邱雁君无语,时季鸿又说:“你爹叫我来劝劝你,不要再闷着了,明天应该会到蔡
城,打算停留半日,让我们陪你
去放放风。”
“哦。”邱雁君对于这样的放风并不是很
兴趣,“那你跟他说,我想要个易容的面
把脸挡上。哎,对了,你说那天晚上他不在房里,到底在昙星宗探
什么来了没有?昙星宗有没有丢东西?”
时季鸿神
奇特的看向邱雁君:“你这是把你爹看成贼了?”
“呸!什么我把我爹看成贼,明明是你暗示的!”
“少来,我可什么都没说。我也什么都不知
。这事他怎么可能告诉我?”
邱雁君斜着
看了他一会儿,说:“其实我一直很疑惑,你明明是我爹的义
,又不是弟
,为什么
我们兄弟
妹叫师兄师
?广
哥和小郭就直接叫我五妹五
的。而且我爹好像也奇怪的没有纠正你。”
时季鸿站起
来,理了理
袍,跟完全没听见似的说:“没事我先走了,到蔡
城再叫你。”
邱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