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4/4)

垂着睫一声不吭，从到尾都好像是秦质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可即便刻意避开，那隔在中间的十鬼却不可能不存在，黑夜沉得寂静压抑，似乎有什么东西埋在底呼之。

秦质静看她半晌，揽在怀里如同一个心的玩一般小心翼翼，伸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挲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拿过她手中的剑放在榻旁，将她一把抱起往净室去，“娘，我们去沐浴罢。”

白骨被这般骤然抱起，意识伸手环上他的脖颈，开低声：“我困了，今日不想沐浴。”

秦质顿住脚步，闻言也不放她，直靠近她亲了亲她的小嘴，“小懒鬼，都不用你动手，还这般犯懒。”

白骨被他亲得微微往后一仰，抬见他中尽是血丝，形容十分疲惫，心蓦然一窒，疼得说不话来。

恍惚间，秦质已然将她抱到了床榻上，转独自了净室。

白骨坐在床榻上，心里沉甸甸的，视线模糊了一片。

片刻功夫，秦质便端着木盆来了，几步走到床榻旁俯将木盆放，里满满的一盆，面上慢慢浮起的气模糊了秦质的面容，显得眉清氤氲。

他在她面前蹲，伸手拉过她的脚，褪去鞋袜放木盆的清中，修的手指并拢兜着往她脚背上撩，她的脚很冰，他便一一力适中地着，直到冰冷的脚慢慢变和。

白骨看着他垂着睫，神认真的模样心一阵阵闷疼，他看上去很累很疲倦，却还要撑着和她说话、与她亲近，明明已经这般辛苦了，却还要苦心维持，执着得让人心疼。

白骨忽然觉得她是真的不上他，她这样低沉到淤泥里的人怎么值得他这样相待？

她的眶越发红了，缓了半晌才低声：“我自己可以。”她见他不理便伸手去拿盆上的净布，却被秦质先一步拿走了。

他低着一言不发握着她的脚洗过几番后，才将替她拭放被窝里，眉温和地看向她，“你先睡，我洗漱完就过来。”

白骨看着他了净室，眉低落至极，慢慢躺被窝缩成一团。

秦质一个人洗漱，速度便快了许多，去没多久便洗漱完来了，掀开被上了床榻，便伸手过来将窝在里缩成一团的白骨搂怀里，轻声问：“今日有想我吗？”

白骨窝在他怀里如同睡着了一般，闭着一声不吭，只觉他的视线在自己的脸上停留了许久，片刻的寂静过后，面前影慢慢笼罩来，上碰到温的，带着些许清冽的男气息，还有些许。

他轻轻一碰便离开了，微微启，声音极低极轻，仿佛自说自话一般，“娘，今日我也很想你。”

白骨闭的双微微，角不经意落了一滴泪，她的睫轻颤，仿佛想要睁看他，最终却还是没有睁开。

她僵着躺了一夜，到了早间才眠，再醒来的时候，床榻一旁已经空空如也，秦质早已不在旁。

她缓缓坐起，如同一只笼中鸟，浑浑噩噩不知自己该什么。

突然，一箭从半敞的窗往这来，她当即闪避过，快速往窗旁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