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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圆手指有些张地抓着桌边, “你，你怎么会来。”

纪圆靠在窗边, 摇, “你从哪里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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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不在你边我睡不着……

搁笔，墨迹，隔似乎终于休战，她心中稍安，屋里突然响起一男人的声音。

房间里很安静, 唯有叶灵予轻微的鼾声和时不时一两句迷蒙呓语, 两个人站在桌边，明明才分别不到一天，再见时气氛突然就变得好奇怪。

“师妹。”

纪圆问：“要什么？”

“这里，不太方便洗澡。”纪圆说，“别洗了。”

纪圆抬看他, “嗯，是，是店里的茶。”

许镜清回答：“我想见你。”

纪圆跟过去，他手扶在大浴桶边缘，有奇怪，“怎么没。”

许镜清说：“洗澡。”

他来之前是特意打理过自己的，御剑时风那么大，发丝都没一，衣服崭新，不是走之前穿的那一。这衣服材质特殊，在夜里尤其显，站在那里，在烛火昏黄的房间里，像一条发光的海鱼。

纪圆手背不自在贴了贴脸颊, 低看着脚尖，“那你现在见到了。”

“嗯。”他说：“我来看你。”

纪圆起床披衣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透气。夜风微凉，稍稍抚去燥意，她拍了拍脸，坐到桌边帮叶灵予写日记。

许镜清视线追随, “今天有遇到危险吗。”

见到了，可以走了吧。

纪圆：……？

写了英雄救的经过，极尽溢之词，怕二老看端倪责罚，末了还说明叶师今日劳过度，此篇由纪师妹代笔。

茶是的, 他手指着茶杯把玩，从上面汲取残余的温度, 抿了抿，“有苦。”滋味不如师妹泡的好，但门在外的，也就不讲究这么多了。

许镜清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轻轻拍了拍挂在腰上的传音玉佩。纪圆想起来，原本是跟他一组来着, 为免遇到危险失去联络, 传音玉佩可以获得对方的位置。

纪圆浑一抖，抬望去，窗前一个挑的影，衣上碎银似披携了星光。

她站起，“许镜清？”

许镜清说嗯，纪圆抬起，正想说那我送你走吧，就看见他快步走到了屏风后面，像在找什么东西。

被妻抛弃的失意丈夫找上门来了。

她有慌，意识站起迎过去, 察觉到自己反应不对，着他手臂过去把窗关上。

许镜清说是从宝墨山御剑而来，纪圆像招待远而来的客人给他倒了一杯茶，“你怎么知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