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渺渺何处是家(2/2)

山已是日暮，我从符钧那里得知师父近日在后山闭关修行，并不在竹林小苑之中，当即前往看护后山的尘清老那儿，留了一封信给他，让他帮我转给我师父。折回之后，我在清池中住，前来拜访我的师兄弟颇多，不过我却无心应酬，让符钧挡了大分人。等到半夜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我打开一看，却是小师弟萧克明，他从后山带来信，说师父要见我。

前面一片迷雾蒙眬，我推门而，却瞧见是一山，师父端坐在中岩石之上，朝我看来，脸上了慈祥的笑容，平淡说：“孩，你受委屈了！”仅仅是这么一句话，我的泪顿时就落了来。

时间已晚，理说留待明日也是正常，不过师父这番半夜召见，却凸显了他对我的重视，我当让小师弟领路，朝着后山走去。

有人在的地方，便有江湖，官方之上，尔虞我诈甚多，而宗门之，也未必总一团和气，我能够理解，不过也不想多问，只是听着。

茅山与世隔绝，寻常事少有听闻，茅同真师叔不晓得张大明白之死，也属正常，不过凡事终须面对，我让符钧给我带路，一路来到茅师叔的火云殿中。

符钧是个老实人，难得有这般刻薄的时候，我有些诧异，问他为何会这般说，符钧告诉我，说师父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些年来逐渐放手教务，不理俗事，得掌门一脉权力丧失，老是受到各压制和限制，十分难受，而这里面最让人恨的，莫过于这位杨师叔……

茅师叔闭上了睛，呼变得有些急促，过了好久，他才缓声说：“东西留，你走吧……”

我讲述了当时的形，他在旁边一直默默地听着，等我讲完之后，他突然说：“大明白死了，为何你会没事？”

我这小师弟天资聪颖，不过却有些脱，给人觉有些不太稳重，一路上不停地问我外面的世界，各各样的问题，听得人大，我的心并不算是很好，勉应付一番，总算是熬到了后山，尘清真人看守山门，瞧见我过来之后，让萧克明离开，接着带着我在阵中疾走，拐了无数弯，突然推开一扇门，让我去。

我们了火云殿，山的途中正好碰上了杨知修师叔，他好像是去找茅师叔的，瞧见了我，地过来打招呼，问我何时回山的，他怎么不知呢？我说我刚刚回来，杨师叔立刻招呼我，说明日有空，可以去他那儿坐一坐。双方寒暄过后，不再多聊，彼此告别，而符钧瞧着杨师叔的背影，意识地哼了一句：“哼，得意什么呢？”

他连睛都没有睁开来，显然是有些迁怒于我了，我能够理解茅师叔失去徒的心，也没有多辩解，将整理过的张大明白遗放在了殿前，接着起离开。离开了火云殿之后，符钧在旁边颇为郁闷地说：“茅师叔真是个一的人，当时倘若是有救，你怎么可能让他神秘失踪，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嘛？”

低声说：“张巍可是茅师叔最得意的弟，当作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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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师叔一语直戳我的心，我顿时一阵语，过了好久，只是沉痛地说：“没有保护好张师弟，这是我的错。”

我摇了摇，叹气说：“错便是错。当初大明白与我一同山，而如今我却只能带回噩耗，人家恼怒，我们还有什么资格挑理呢？”

茅师叔在殿中修行，当得知了我的来意之后，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一双睛却陡然变得无比锐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