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2/3)

又啪地打掉卢茸偷偷伸过来的手：“小孩别喝酒。”

沈季泽心里发沉，这酒一也不好喝，要三杯那还不得苦死。

“我这梅酒到藏，只能放到屋横梁上，不然他就要找到偷喝。”财爷无奈地摇。

沈岩看得有趣，对财爷说：“啤酒也不算酒，就给茸茸喝一吧。”

沈岩拍拍沈季泽的肩，豪气地说：“喝，弟弟都能喝，你也喝，没事，就跟啤酒似的。”

俩小孩都没回话，只埋刨饭，卢茸夹了块腊排骨悄悄递给桌的大黄狗。

沈季泽刚想不喝了，就见卢茸还捧着酒杯，两只圆睛透过酒杯上沿盯着他，在偷偷观察。

财爷说：“多少度不知，估计就和啤酒差不多吧。”

沈季泽心里一咯噔，瞬间转变念，仰脖将整杯梅酒都倒了咙，再神自若地放了酒杯。

他死死盯着卢茸，瞧他又是撒又是耍赖，一张红红的嘴吧嗒吧嗒个没完，声音地磨着财爷给他喝三杯，心里暗骂：酒鬼，嗲，破小孩。

“三杯嘛，爷爷，三杯嘛。”卢茸一杯没喝完就开始央求。

财爷又取两个白瓷杯，分别摆在卢茸和沈季泽面前，一人倒了一杯。

于是他也端起酒抿了一丁。

只见对面的卢茸已经捧起酒杯，撅起嘴小心地喝了，再满足地眯起，黑密的睫像排小扇微颤，模样非常享受。

大黄狗叼着排骨，慌慌忙忙地跑到院角的狗窝里去啃。

沈季泽靠着椅背不说话，满脸通红睛发直，鼻孔里呼呼着气。

卢茸拿双筷从财爷腋伸过去，在他酒杯里蘸了，伸嘴里有滋有味地。

又去搂财爷的胳膊摇晃，“三杯，好不好？好不好？”

财爷拗不过卢茸，给他喝了三杯，沈季泽也木着脸了三杯。

“小泽也喝一杯？”财爷问沈岩。

接来的时间，财爷和沈岩一直在谈龙潭山的事。直到这顿饭吃完，沈岩喊了沈季泽几声没有回应，这才发现他的异状。

沈季泽不想当着卢茸面说自己啤酒都没有喝过，便瞧着面前的酒发愣。

“这是我自己酿的梅酒，度数很低，当糖喝。”他对沈岩说。

于是地看了卢茸好几。

财爷又提起酒坛给他的空酒杯满上，说：“你俩只准喝两杯，不准喝多了。”

既然喝醉了，脆就留在财爷家里，沈岩一个人回了工地。

沈季泽面无表地吃饭，其实心在惊叹。他是第一次遇到喝酒的小孩，有肃然起敬，又有些不服气。

卢茸摸摸自己手背，却混不在意，滴溜溜的珠就去看那杯酒。

不喝又拉不面，毕竟沈岩开始那句话他听去了，弟弟都能喝，你也喝。

“这酒多少度？”沈岩咂了一，“夏天喝这个好，酸酸甜甜的，度数也不。”

酒，的确又酸又甜还带着梅清香，像是酸梅汤。但中间夹杂着苦涩的酒味，有些怪，不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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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爷在桌上摆了两个白瓷杯，抱着装满浅褐的玻璃坛，给杯都满上。

沈季泽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周围一片漆黑，只有门透来外间的灯光。

沈岩伸手在他前挥了好几次也没反应，抬和财爷对视：“小崽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