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新春佳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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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这般说，泪却忍不住了来。我爹在旁边训：“你这老娘们，哄儿，自己倒是猫了。儿回家是件好事，别这般丧气了，让人笑话。”

我娘以前见过还未大的小白狐，现在瞧见这姑娘落得越发灵了，一张脸顿时笑得快要化了。她上前拉着小白狐的手，关心问候好一会儿，倒是将布鱼和董仲明晾在了一边。

幼时的伙伴，也就比我大一岁多，如今却是一副乡间老农的模样，想来也是被沉重的生活压力折磨得不行。我拉着他的手，一时间颇多慨。这时有个镶着银牙齿的中年妇女挤了过来，一边拍了龙一掌，一边低眉顺地恭维：“你这个死东西，人陈家二都是领导了，还叫别人小名，真的是讨人厌呢。志程大兄弟，回家过年啊？”

到了大年初一，我把的一对儿女叫到跟前来，并没有发红包，而是给他们准备了特别的“压岁钱”。

应付完了村的乡人，我与龙约好回喝酒，接着带了三人往家里赶。想来是有人去我家里报了信，走到半路的时候，我就瞧见我爹我娘，还有我陈大凤、夫明歌，我的两个孩都赶了过来。

与龙一番寒暄，村附近的闲人都围上来了，大家晓得了我是村尾陈医生家那个在首都当大官的儿，顿时纷纷上前过来恭维寒暄。我回来之时也是有所准备，叫布鱼和林齐鸣将集市上面买来的烟糖拿来，男人就散烟，小孩儿就给糖，每人再给一份小礼，里面无非是些巾、香皂之类的小件。这些礼让淳朴的乡人们的脸上都了笑容。

我回家没两天，就是过年了，贴联，贴窗，放爆竹，发红包，穿新衣，吃饺……张灯结彩，闹极了。我带了许多年货，年前的时候给村里的各家都派了一些，收获不少称赞。家里面也因为多了这么些人，变得无比闹，我爹我娘整日都笑得合不拢嘴。

我这才想起来，回给家人介绍小白狐、布鱼和董仲明的名字，说都是我手的同事，一起来过节的。

我老家在几年前翻建过，地方倒也足够，我娘张罗着给我们油茶吃，十分闹。我从房间里来之后，让小白狐三人放轻松，可以随去看看，接着陪我爹、我和夫几人在堂屋的火坑边聊天，一聊就聊到了傍晚。傍晚的时候，龙应邀而来，还提着礼登门，同行的还有王狗。我连忙招呼，瞧见王狗拄着双拐，这才想起他年轻的时候在工地摔断了，这些年来一直没好。

妇女无比，龙这才尴尬地了，然后跟我介绍，说是他媳妇吴秋诺。我赶忙上前与她握手，喊嫂过年好。

瞧见我爹我娘焦急的模样，我快步走上前去，仔细一打量，瞧见爹娘的上多了许多白发，也佝偻许多。想起这些年我一直在外奔波，几乎都没有尽过孝，当我也是一阵难过，一声“爹、娘”叫，泪就快要来。

我娘圈发红，赶上前抓住我的手，急切地说：“看你这孩，回来也不打个招呼。别哭啊，这么大的人了，而且大小也还是个领导，让人笑话。”

一家人在山上寒暄半天，每个人的脸上都喜气洋洋的。这时，我才发现我后还跟着三个人呢，疑惑地说：“志程，这几位是？”

龙和王狗一开始还颇有些局促，不过几杯酒了肚，那话便多了起来。我听着两人讲起这些年生活的艰辛，人冷，家里短的事，听着觉十分亲切。酒正酣的时候，大家也忘记了彼此的份，只记得童年时，在这麻栗山上到窜，偷鸟打兔的趣事儿，恍然如梦。

我笑着说：“没事，都是兴的事儿。”

我们三人都是幼时好友，加上罗大，算是麻栗山的四大天王。只可惜大家各自走了不同的路，到如今这般局面，让人十分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