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分离之痛(2/2)

我知平静的日已然远离，我所要面对的，将是一场又一场的风波。

我直接呼了一掌，扇在张文伯的左脸上。这一记耳光响亮，他的半边脸瞬间就变得通红胀，一阵咳嗽后，竟然吐了四五颗牙来。

在他们的心目中，那个所谓的荣誉，远远不如捉住杀害英华真人的凶手重要，然而他们同时也知，他们不得不去，因为这就是他们的责任，是别人对他们寄予的厚望。

我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认真地对他说：“张教授，你在学校里面待了太久，可能不太了解我们办事的手段。既然将你请到这里来了，就肯定有了确凿的证据。你不说，我理解你，毕竟这事儿一旦承认，你的名誉就毁于一旦，这自然不是你想要看到的。不过既然如此，你当日为何还要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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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正好是小颜师妹走的一天，一夜孤枕难眠的我火气很大。我一走审讯室，便走到张文伯的面前，盯着他说：“张教授，你说你是冤枉的？”

张文伯有疯了。他吐中那混着牙齿的血，愤怒地冲我吼：“小，你敢打我？”

张文伯一脸冤屈地冲我说：“小陈，你跟他们说一说啊，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对杨院一直都是敬佩有加，怎么会加害于她呢？”

来参加了英华真人的追悼会。在这些孩们的心中，英华真人不但是学院的院，还是一位如母亲一般慈祥的辈。

他开了，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接着说：“我真是不知你在说什么啊！”

在追悼会过后的第二天早上，我在审讯室见到了这位秃教授。

亭走即便号称“天第一杀手”，没有应的帮助，也不可能毫无声息地杀害英华真人。联合调查组的工作展很快，他们迅速地锁定了一个目标，那就是基督班的教授张文伯。在英华真人遇害前两个小时，他去院办公室汇报过工作，事后他的反应也有些反常。

听到我的话，三人沉默了许久。

他们的夺魁，才是英华真人最想要看到的事。至于抓凶手这事儿，还是由我们这些人来吧。

张文伯怨毒地看着我，一肚的愤怒，而我则慢条斯理地说：“不知吧，因为我手黑啊。你觉得在我的手，你能侥幸逃脱吗？到底还是太天真了！”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跟我刚才翻阅过的审讯记录差不多。

所以在纠结了好一会儿之后，三人郑重其事地，并且告诉我，他们一定拿荣誉，带到英华真人的坟前告祭。

我毫不犹豫地朝着右边又扇了一掌。看着被扇成了猪、冒金星的张文伯，我若无其事地着手说：“张教授，江湖上的人，有的叫我黑手双城，有的叫我陈老，你可知这是为什么吗？”

对于他们的要求，我拒绝了，并且严肃地对他们表明，他们目前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参加集训营，拿到最好的名次，用这样的荣誉，来藉英华真人的在天之灵。

我到审讯室的时候，华东局的张峰和张励耘已经对他连着审讯了一整晚，不过这秃老儿也是个茬，就是不承认任何事，反倒是跟我们的人员讲理，说了一大堆的东西。总之就是没有突破，张励耘没有了办法，最终找到了我。

三人离开后，小颜师妹也与几个茅山弟一起，护送着英华真人的灵柩返回了茅山。望着车消失于公路尽，我轻轻地叹了一气。

张文伯意识地说：“我只是……”

我知这就是我的命运，该来的它终究还是会来。

啪！

啪！

他们三人找到我，是想要参加张励耘领导的院方调查小组，揪凶手，帮杨院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