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4/4)

能，你也不知和油是不能同时锅的，爆炸……”

八岁？饭？爆炸？那一个一个词，单个分开能够听懂，可为什么组合在一起，我突然就听不明白了？油和的相，产生的大爆炸，在我一生中确实发生过，但是那个时候是在我八岁……

八岁？对，八岁！我突然弹了起来，冲向妈妈，抓住她的手：“妈，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你……”

“真真你在说什么？妈怎么听不懂？”妈妈的手摸上我的额，“是有烧，怕是被烧糊涂了……医生！……”

我已经听不见什么了，脑海里只有那句：“你才八岁……”手上的，声音的稚，我都能替自己找到合理的理由，但是“你才八岁？”这个怎么解释？还有那场油的爆炸？我一定是还在梦，一定是的。

病房里喧闹起来，有医生的声音，也有爸妈焦急而关怀的声音，诡异而让人无法理解。脑里一直被那句“你才八岁”所充斥着，突然发现自己的思维竟然退化了，难真的提前步衰老了？

外面风很大，江南小镇特有的台风天，这是在南方打工的地方所遇不到的。南方那个地方，虽然也临近海边，但毕竟不是靠海，每次台风来，到了那边风力就已经小到七八级。台风，曾经让人厌恶的天气，如今竟然也觉得亲切起来。

心，被风了。

“这孩睛被油溅伤，伤了后引发的烧，可能有些烧综合症，你们不用担心，会好的。”病床外，医生的声音压制得很低，但还是断断续续传了我的耳朵，在我混浊的脑里响起了一个响雷。

耳边，是嘈杂的声音，有医生的，也有父母的，还有两个意想不到的声音：

“珍宝儿，我的宝贝外孙女，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被了？”

“老婆，你先别哭，我会想办法治好珍宝……”

是外婆！还有外公！外公是中医，但医者不自医，在十二岁那年被病吞噬，去了。外婆也因此受不了打击病倒，几年后也去了。那年我正在南方打工，没赶回来见外婆最后一面……

这一切，就如一记重锤，砸在心肺间，砸醒了我。

泪缓缓从眶中，那火辣的刺痛还在继续，在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我这不是一场梦，也构起了我对童年那场火灾的回忆，那挥之不去的沉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