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3)

殷序连忙招呼元宝去小厨房收拾饭菜，可小厨房东西缺少，殷序为难，“父亲，能借大厨房用吗？”

说着孙氏痛心疾首，“早知今日，当年便不该让小姑嫁过来，不光生儿育女受尽委屈，竟还要搭上大半的嫁妆养着这一屋的白狼，而自己的儿一个不得不远赴沙场，一个又受尽苛待，老天待小姑实在不公！”

贺华表冷，“我还宜侯是如何教育孩，没想到也是这般，要说底孝，可只对序哥儿似乎有失偏颇。”

解释也是无能为力了，他苦笑，“那就赶办正事吧。”

话说到这份上，宜侯不答应也得答应，他对外林月娘，“去开嫁妆库房查对嫁妆。”

英国公看向贺华，贺华冷笑，“若吃饭那就在这吃吧，左右等大夫来了瞧了人醒了再问就是了。”

宜侯讪讪，“不如大家先去前厅用顿便饭，嫁妆的事咱们慢慢商议，总归是有个代的。”

宜侯刚松了气，贺华又，“趁着这时日尚早，直接将嫁妆对一遍吧。”

英国公老神在在，“不知那位林夫人何在？这嫁妆原本由她掌，如今了这么大纰漏，她总该面解释一番吧？”

英国公作为证人亲手写了文书一式三份，殷贺两家各一份，英国公保存一份。

“哎呀，那位林夫人，”孙氏面带不愉突然将目光落在宜侯上，“真不知怎么看上这样的女人，嫁妆一对完，林夫人便一歪过去了，你说巧不巧，巧不巧？”

有孙氏盯着又有覃幼君看着，嫁妆清的也快，到了午时终于清完毕，孙氏的脸非常不好看，到了厅直接将嫁妆单和一张纸拍在宜侯跟前，“宜侯府实在欺人太甚！当年我家小姑嫁也是十里红妆，轰动一时，整整一百二十担嫁妆，如今竟丢失近一半，一些布料也就罢了，嫁妆银合计五千七百两竟只剩一千二百两，当年陪嫁的五家铺竟一家也没了，钱呢？铺呢？还有那些珍贵的字画古玩又都哪里去了？”

“那就走吧，我闲着没事儿，跟着瞧瞧去。”覃幼君说着便走了过去。

忠义侯世夫人孙氏站了起来，“贺家带了仆妇过来帮衬，正好过去瞧瞧去。”又对贺谦兄弟俩，“你们也别闲着多帮帮忙，待会儿清完了都得搬过来，你们睛瞪大一。”

摆明了事不讲清楚绝对不会走。

众人早在等这句话，毕竟殷序过的再差住的再不好，英国公和忠义侯府的人也只能是略作宣传，到底是人家的家务事。还是早办了正事才是。

林月娘面苍白结结，“当然，当然不是。”

宜侯话未说完便被打断，“我瞧着不错，直接对嫁妆吧，不然这一趟也就白来了。”英国公看向宜侯，“宜侯没有意见吧？”

贺华也不废话，直接将当年的嫁妆单拿了来，“另一份应该在你这吧。”

可贺华今日来的目的当然不只是要这文书，追查嫁妆落才是正经，“这么些年嫁妆被个外室掌，谁知缺了多少。”

林月娘觉得五雷轰，脑袋一片空白，“侯爷！不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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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时候也不早，不如……”

他这姿态倒像是宜侯府真的苛待了他，顿时怒，“让人去准备就是。你是不是不得殷家早晚完你就安心了？”

孙氏到底是当家主母，又是大人家，通的气派就不是林月娘能比的，林月娘站在孙氏跟前就如同一个丫，战战兢兢，一句能耐的话也说不来了。

那可真是太巧了，覃幼君从外来，“晚辈已经让人请大夫去了，今日林夫人定会醒来代个清楚的。”

女人们去清嫁妆了，男人们喝着陈腐味的茶叶说些无关痛的话，多半是宜侯再说，英国公附和几句，贺华对宜侯一句话也没有，扭和殷序谈了谈了。

三方签字画押也就成了。

孙氏每说一句，宜侯的脸就难看一分，一边为这事觉得丢脸一边又愤恨贺家不给自己留颜面让他当中丑。

殷序缩了缩脖似乎很害怕，赶招呼完又躲回贺华后了。

宜侯现在恨贺家恨的压，如今脸面被踩在脚底却还得说着话，否

“为何不可？”覃幼君笑眯眯，“您不会私吞了吧？”

孙氏可不他脸如何难看，掏帕就拭泪，“可怜小姑为殷家生了两个儿却落得如此场，可恨这世的不公。”

宜侯意见很大，他只知嫁妆挪动了不少，但到底缺了多少他并不清楚，关上门来自家清查也好对付过去，可英国公在此便不可能。

宜侯，从袖中拿，两份嫁妆自然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