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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禅师。”

山成一团都在讨论方才突如其来的幻境的事，顾恹径直从人群中走过。他回栖霞峰之后脚步顿了顿，一就看见了守在门的周问。

他方才虽未伤到顾恹但毕竟先动手了，便拿了一瓶灵药来。

与从小互知的晏迟不同，他之前与明灯接不多，唯一一次接就是在南疆的时候。当时也不过是之而已，毕竟敌之间还能有什么关系。

若不是方才明灯态度不好，顾恹也不会言讥讽。

“你没事啊？怎么失踪那么久，要不是刚才回了传音符我还以为你被幻境吞了呢。”

药的清香与顾恹上的冷香混合，明灯眸光顿了顿，偏过去。

“哪儿来的？”周问意识的接过，嗅到了上面的灵气。

锦衣之前便被剑气所伤，即便是再的材质也受不住两次三番。在明灯拉住他时为防撕裂顾恹便没有挣扎，不过到底脖颈上的药帖还是了来。

见顾恹拂袖，这才微微抬眸，在他想说什么时抿:“这是赔罪之。”

他从未和人离的这么近过。

没想到这次能在这里遇见明灯。

不过这件事一细想顾恹便也明白了。最近妖族世中洲的事沸沸扬扬，几大仙门肯定都有派人过来，再者虞白尘现在在中洲，明灯现在这儿也能说的过去。

他拂了拂袖之后开:“禅师还有什么事？”他对这肃穆的家人没什么兴趣，虽是敌也没像晏迟那么剑弩张过。

他用的力气很大，顾恹皱眉:“明灯禅师这是什么？”

那双持着念珠的手掌心摊开药瓶，顾恹望了他一会儿忽然勾起笑意。

被一提醒之后明灯松开了手。

“无趣？”

明灯怔然之抬起来，便见顾恹忽然凑近。

“给你。”

明灯皱了皱眉，收了手，那红影却早已经消失在了竹林中。

周问一见面就叽哩哇啦，顾恹瞥了他一，见他还在说着刚才幻境的事便扔给了他一瓶药。

明灯垂眸想要避开，他线抿着意识的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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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拿去药瓶，在明灯以为他转离去之时，顾恹忽然回过来。被发带系起的鸦羽拂过虎边，带着些微微意。

“抱歉。”

他只说了这一句，像是回答他方才闭禅的事。顾恹没料到还能从他中听到一声抱歉来。

顾恹却只是轻笑了一声:“禅师既然开了闭禅便不必那么无趣，要不然白尘与你也没话说。”他说完之后就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