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节(2/2)

“那就唱歌！”

国防科研这条路是没有尽的。

他们每个人都放慢了生活的步调，在这两天的假期里好好享受胜利的喜悦。

“您走了后，我一直不太舒服。现在原弹引爆成功了，我已经给上面打了申请，要回北平休息一段时间，稍稍偷个懒，然后我就要转去研究氢弹了。”

【你在说原弹吗？】

傅浙不知何时走到了衡玉边，在她侧的空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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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饿，也不想起床，就懒洋洋靠在枕上拨收音机，听了几首古典乐，才慢悠悠起床洗漱。

“是的。”

傅浙从她的话中听一丝不对，笑问：“一支？”

衡玉没有扫兴，用绵的语调哼唱着歌曲。一曲唱完，她朝陆帆扬了扬：“师兄，到你唱了。”

当天晚上，基地举办了一场篝火晚会。

第二天集放假，所以衡玉这一觉足足睡到了第二天的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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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清抱着课本、撑着伞去给学生们上课。

但是像她一样的人绝不在少数。

第二天天还没亮，衡玉和陆帆就坐上军卡，从罗布泊一路颠簸了兰州，当军卡抵达兰州基地时已经是午，衡玉解决了自己的午饭问题，换了素净的裙，握着那支辗转买到的橄榄枝，一路走上青山，来到郭弘义的眠之地，最后蹲来，把那支橄榄枝放到他的墓碑前。

衡玉慢吞吞往堂走去。

“没有，我和陆帆师兄想趁着明天那个假期去看看他，为他献上一支橄榄枝。”

衡玉陪着他一起抬。

外面光正好，衡玉说：“行啊。”

他仰起，欣赏着漆黑夜空里的漫天繁星。

中途陆帆他们起哄，想要让衡玉站起来说几句话，衡玉笑：“你们平时还没听够我的训话和发言吗，在这么轻松的场合还要再来听一次？”

大家忘记了论文，忘记了公式，更忘记了数据，偷来几分时光的悠闲。

在墓碑前絮絮说了大概半个小时，衡玉起，后退两步拉开距离，两手平举到前，向墓碑弯腰鞠了一躬：“先生，你好好休息，你没走完的路，我和师兄代替你走去。等我走不动了，我就让我的学生代替我继续往走。”

“对，唱歌唱歌！”

众人纷纷鼓掌起哄。

“我照您在信上说的，原弹爆炸当天我通了宵，给席清他们写了一宿的家书，就算是把这些年欠的都补上了吧。”

“每次有什么好消息了，就增加一支。等到我能为他献上一捧橄榄枝的时候，华国就能实现富繁荣了。”

应完系统，衡玉将随手抄来的薄册掀开，直接盖到脸上，躺在太底又睡了过去。

松了来。

细碎的雨敲打伞，声音倒也算悦耳，席清听了片刻的雨，因为研究一直没有展而烦躁的心也慢慢平静了来。

等到一觉醒来，太是晒足了，就是饿得慌。

北平近来格外多雨。

用力抖落伞面的雨，席清径直走到三楼，来到三楼最尽的那间教室，把伞放到门边挂着，推门而。

她抬起眸，右手攀上糙的墓碑，柔的指腹一路挲而，将‘听风的人眠了’这七个字刻里。

原本是想待在屋里荒废时间的，但系统提议：【去附近的山丘晒太吧】

陆帆一袖：“我唱就我唱，你们别嫌难听就是了。”

好在，传承之火也在永远燃烧。永无余烬。

“氢弹之后，我就去研究计算机。您一定不知，那可是我的老本行。”

她住的地方再往北走几百米就是一小山丘，衡玉爬到了山丘最上，直接躺到了黄沙堆里。她注视着天上那灼的太，角突然微微上扬：“看过了更灼的东西，现在觉久直视太也不是多难受的事。”

和昨天那个健步如飞、恨不得脚生风的自己简直是判若两人。

衡玉两手抱膝坐在角落里，安静听着他们唱歌，听着他们谈阔论，笑弯的眸里倒映着篝火的亮。

“先生，我来见您了。”

“你还没去兰州基地看过你老师吧。”

看着从窗外斜照室的光，她微微愣了一，整个人有今夕不知何夕的恍惚，恍惚退，又被忙碌过后的空虚侵占。

来到教学楼，席清收伞。

神一松懈，压去的疲倦就彻底涌了上来，所以他们都在安然酣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