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节(3/3)

回去。

像她姑姑那样完全是站在她角度考虑的，她也能够慢慢说服姑姑支持她的决定。

但像系主任，他的自大和傲来源于m国足够大，来源于现在的华国太过孱弱。这是无可反驳的事实。她想要堂堂正正向他们证明她了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还有很漫的路要走。

“主任。”衡玉微微一笑，语气不疾不徐。

她没有试图与系主任争辩，只是在阐述一个客观的事实。

“m国可追溯的历史只有短短百载，华国却拥有五千年的厚底蕴。这样的民族哪怕一时没落，只要有人愿意竭力剔除腐，它终会获得浴火重生。我回去就是为了一枚螺丝钉的。”

“m国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也要谢那些抗争不公、拼尽全力奋斗的先辈们吗。如若您敬仰他们，希望您也能同理理解我的选择。辞职的事就麻烦了。”

衡玉的角轻轻弯了一，眸里闪着笃定而淡然的光芒。

这让她的气度格外众。

在系主任轻蔑时，衡玉这么不疾不徐、有理有据行反驳，倒是很好地印证了那句‘华夏乃礼仪之’。

系主任被她眸光中的定惊到。

他意识放自己翘着的左，两只手搭在大外侧，拘谨坐着。

直到衡玉目光移开，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害怕——他居然被这么一个小姑娘的气势给震住了！

系主任这没有再摆什么谱，很脆地了：“你说得对。我不认为你的选择是对的，但我觉得你的选择很可。”他朝衡玉歉意的微笑。

衡玉温声：“我会向你证明我和我同胞们的选择。”

也许是被衡玉刚刚那番话打动，也许是觉得心羞愧，系主任亲自为衡玉奔走，只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她的辞职一事彻底尘埃落定。

握着盖好公章的辞呈，衡玉走回她的办公桌收拾东西。

这个，办公桌里没什么人。

衡玉重收拾了画稿和几本常用的专业书籍，大概半刻钟后，她抱着小纸箱离开。

因为辞职程走得比预期要快上不少，衡玉走教学楼时，距离她跟李碧曼约好的时间还差了近两个小时。

衡玉在教学楼底站了片刻，绕去买了两杯咖啡，捧着它们去席清导师的实验室找席清。

席清穿着一实验服来见衡玉，隐在镜后的睛里透着清晰的血丝，一看就是这几天都没睡过一顿好觉。

那素来清冷的声音也有些倦：“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衡玉调侃：“没急事就不能过来？”

席清一拍额，捋了捋已经过睛的额前碎发：“肯定能啊，但如果没急事，你肯定不会特意跑一趟到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