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祁珞服了。

祁珞不能不服。

他忍不住向衡玉讨教：“大当家，你觉得如果我努力，能够学到你几成功力？”

衡玉：“……”

她上上认真打量祁珞几，在祁珞期待的注视，冷酷无：“你这资质，只能被忽悠的那一个。”

祁珞：“……”

原本有些郁闷，但转念一想，祁珞还真无话可说。

他家二叔把他直接上了绝路，但是在大当家面前，依旧被忽悠得找不着北。

不是他和他二叔太菜，是大当家的境界太了。

两人低声谈着，从院走室。

室不透气，缭绕在室的药味很重。祁珞秉退众人，引着衡玉绕过屏风，来到里屋。

纱帐是掀起来的，冀州牧双目闭，悄无声息地躺在床榻上。

祁珞快步上前，把手指横在冀州牧鼻前探了探他的鼻息，受到呼后才松了气，扭过来向衡玉解释：“我爹的呼越来越轻了，我每日屋探望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探鼻息。”

衡玉示意祁珞让开。

她走到祁珞刚刚的位置，俯打量着冀州牧的神——脸苍白，角带着淡淡的青紫之。睑也有同样的痕迹。

撩开冀州牧的，又拨了他耳后，衡玉看完后才开始把脉。

过了片刻，衡玉去把另一只手的脉，随后，她又检查了冀州牧的指甲颜。

“这毒至少中了有两年时间，慢毒，潜藏于肺肝之间。中毒时间太，现在已经对冀州牧的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

衡玉抬去看祁珞，声音放柔来，带着淡淡的安抚之意：“我可以施针为冀州牧毒血，之后每隔两天来施针一次。大概上半个月的时间，冀州牧就能从昏睡中清醒过来。但是……你要心中有数。”

祁珞起初没听懂她话中的意思，后来对上她的视线，悲从中来，呜咽声从齿间溢。

抬起手，用宽大的袖遮挡住脸，默然片刻，祁珞才平复好心：“请大当家施针吧，你如果在室待太久，我二叔会生疑的。”

衡玉拍了拍祁珞的肩膀，从袖里取银针，再端来烛台灼烧银针，消过毒后，开始照位快速落针。

一刻钟后，衡玉收针，示意祁珞过来清理掉冀州牧上的毒血。

祁珞好像在这短短时间里成了许多般，他镇静地用手帕拭掉毒血，确定没有一遗漏后，祁珞将手帕扔炭盆里，看着它完全烧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