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尾随(2/2)

一眨，这厮居然顺着杂小的鼻孔爬了去。

我们讨论了一番，没有结果，萧克明的毒瘾又发作了。

我看着他不断颤抖的发白嘴，叹气，这世界上有毒瘾的人多如，但是能够像他这么淡定的，我想应该屈指可数吧？我印象最的是1999年播的电视剧《永不瞑目》里的肖童，第一次对毒品有着的恐惧。而阿，他这个样，却是中了神毒药……

我把事跟它讲，它没理，反而是爬到了闭目打坐的杂小脸上，的蠕动着。

我不知他说什么，问哪样？

正因为是被动了手脚，所以一旦涉及王姗，阿听谁的，这个用想，都能够知晓答案。

我疼了一阵，没有办法了，只有合十双掌，轻声念叨：“请金蚕蛊现，请金蚕蛊现……”传来一阵冰凉，虫探探脑地来，一副睡意未消的样，我拿刚才吃饭时带来的半瓶白酒，它毫不客气地钻了去，一阵鲸吞海喝，来时似乎还打了一个饱嗝。

我不理他，闭上睛，集中神，用念去联系飞往阿和王姗住的虫，去探寻那个王姗，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阿鬼迷心窍，心甘愿地付一切。

我一脸的汗，问那狗东西爬到哪里了？

杂小睡了，我怎么办？

他没问了，直接打开车门，跑到路边去吐了起来，那声音，何其之悲壮。

杂小脸发黑，抿着嘴不说话。

凭着自的魅力和对心理行为学研究的节奏把握，是很容易闯一个异的心房的――这一，杂小得十分不错，要不然以他那副全真第六代掌教宗师“尹志平”的猥琐相，也定然不会大杀四方，祸害了许多纯少女（也许有少妇）――当然，更多的时候，这位仁兄还是习惯用钱来解决问题，简单、暴，且效率。

停在路边，拜托他打车回去。

代驾师傅离开之后，我和杂小讨论起所知的邪门法术中，到底是什么，可以让阿有这改变？

如何让一个人对自己产生兴趣、好并且最终上自己，、唯命是从，在这一领域，我个人认为，杂小比我的经验要丰富很多，这多多少少都涉及了心理学的范畴。

他筛糠一样地抖，脑门冒冷汗，肌搐，十分恐怖。他哆嗦地说让我自行其是，然后双手捧在腹，瓮状，开始练起静功来。

到时候，恐怕真是像阿说的那样，兄弟都没得。

这是他少有的沉默。过一会儿，金蚕蛊从座位面溜了来，摇晃着，从车的隙中挤了去，先是嗅了嗅阿的车，然后往上升，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拍了拍杂小，问他没事吧，他回过神来，说没事，话说你的金蚕蛊，平时也喜这样？

杂小说阿这家伙，平日里正正常常、神清气的一个人，持这么两家店，劳心劳力，多少也是个明的人，看神，不呆滞，显然不是中了迷魂术，也不是药，排除大分黑巫术，那还有什么？果真是那小妹儿“媚”力过人，床技突，将你这兄弟迷得脑发昏？

我大吃一惊，这是什么况？这小虫是准备另投门，搬新家了吗？当金蚕蛊的尾在老萧的鼻孔中消失的时候，他才有觉，睁开睛，看着我，一脸惊恐，问怎么回事？我说我不知唉，他大怒，说你家的虫，你不知？这东西你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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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在上指，一会儿指胃，一会儿指肺，过一会儿指到脑上。

这里是阿新买的房，给王姗的，店里没有一个人来过，我如果不是跟踪他们而来，连住哪里都不知，更别说住几楼几号。单潜，不现实，楼有业保安，有监控录像，而我又不是超人；要么，直接打电话告诉阿，去跟他谈谈――这显然更不现实，告诉他他女朋友把我堵在厕所门求？还是告诉阿他是被王姗了手脚，昏了？

我们都很疑惑，很多神奇的东西，说穿了其实并没有那么厉害，比如十二法门中记载的“手油锅”“静室听灵”“召唤活”等，当时或者很神秘，现在看也就是一些偷梁换的术。比如布、占卜、圆梦之类的，也不能说全，但是至少只要能够运用现代心理学的容，都是可以丝剥茧地分析透彻的。

我俩惊恐了半天，像一对酒醉之后醒来发现彼此都赤躺在床上的狗男男，有一超思维范围的惊恐。虫不肯听召唤，我也沟通不上，偶尔连接，信息都是“好吃、好吃……”之类的，我们都很茫然地对望，大约五分钟，杂小大叫一声“啊”，这一声颤抖着，育着恐怖、惊悚、别扭、难过……以及一丝小小的兴奋，很难想象人类的语言能够包这么多，我着急了，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