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我，表示明白。小叔叹了一气，说：“我这脸问题不大，到时候也只是几浅疤，又有公费医疗，你不要太放在心上。我这一辈也没个息，小华和小婧又慢慢大了，他们随他妈，不好，我不放心的，以后要有什么难，你搭把手。还有，你给你婶的钱，太多了，我叫她还给你……”

到县城才是中午十二，我在外面草草吃了一份快餐，然后买了些营养品去县人民医院看望我小叔。来到病房，碰到我堂妹小婧，她看了我一，没叫我，只是哼了一声，转过去。我小叔倒还，招呼我坐，还问我这次去青山界有没有什么收获。

说完这些，到了青蒙乡，我谢绝了他们的挽留，转乘班车独自返回县城。

“你是叛徒，你是我们苗家的叛徒……”他气鼓鼓地冲我喊。

“陆左，陆左……”海波过来推我，我说怎么啦？他笑了笑，脸有不对，他问你一个人在这里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我问：“你没看到什么么？”海波讪讪地说你别吓我。我说好，开玩笑的，然后扬起我手上的瓷罐说这个我要带回去，没问题吧？

在车上我跟海波待了一对那两个受伤的年轻警察清除余毒的事，并且还待了他，回去之后也要买些大荸荠来，不论多少，切片晒为末，每天早上服用两钱，用空心白汤送。连续一个星期，不可间断，这样方可排尽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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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时候也没有讲什么原则啦，了，说你拿走吧。这时候有人来叫，说车来了，问我要不要回县城。我自然不愿意再待在这鬼地方，于是说一同回去。了院，我看到青伢仍然在门的田坎上待着，我没有理他，任这小孩敌视我。

我回看他，他更加来劲，朝我吐：“呸，你们把宝松叔疯了，又要将罗婆婆死，你们这些外乡人……你，你这个苗家的叛徒还帮他们！”他的音夹杂着苗话的发音，我听得很困难，但是能看见他的神是非常的怨毒。像他这个年纪正是神明亮的时候，自己的世界观已经形成，执坳、偏激、愤愤不平……我看着这样一双眸，竟然有一说不话来的觉。在院里两个留守的警察过来拉他：“小孩你懂什么，走，走！”

我拿起那个掌大的瓷罐，发现在娃娃脖附近有一个开关，打开一看，里面有很小的空间里装着一黑的发、骨、灰和油，有一层隔着，倒也不会溢。我说好吧，我带你走，不过你要是不听话，我就把你丢到太面去晒。她吓得直摇，接着有像小啄米一样，看得我想笑。我举起瓷罐，她立刻化成一条白线，钻了去。

我连忙摆手说不用，还说小华小婧的事，不就是我的事，一定会帮的。

海波说这个是什么？我摇摇，装作神秘状，告诉他不要问，我带回去理。

小叔沉默了一会儿，问我：“你上真的有金蚕蛊？”

推辞了一番，小叔也没有再说什么，又聊到了李德财的事

我没有说话，转就走。后面那个警察仍然在教训他：“这个罗婆婆犯了王法，不是谁，都是要接受教训的……”

小叔的脸已经好伤，现在裹着厚厚的白纱，我先问他病怎么样，他说还好，至于留疤……男人嘛，又不是靠脸吃饭。小婧在旁边气鼓鼓地说，有几疤，像氓一样。小叔便吼她，说小孩怎么一事都不懂呢？小婧站起来瞪我一跑去，而我则劝小叔别生气，青期的小女孩就这样。太多歉的话我也没说，于是跟他讲起在盖村里面发生的事。

所幸不是，她指向了神龛上那个瓷罐娃娃。

我说是，他抓我的手，跟我讲：“这话，以后你千万莫在跟外人讲，也最好莫让其他人看见了。你小叔我虽然在山林里呆了半辈，但是人心还是懂一的。古时候有个怀璧有罪，你这个也是宝贝，太多人知了，反而给你带来麻烦，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