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3/3)

继续往说。

“你有和你得很像的兄弟吗？”她鼓起勇气，直白地问。

一双乌黑瞳宛若秋，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脸过分白了，像剥了壳的，还能瞧见细细小小的绒。

裴应星不自然地撇开视线，用一古怪冷漠语调：“没有。”

似乎还带着不快。

其实，他心底已然有了一些猜测，她认识的那人应该就是他。

无论是那日脱而的北狄二字，还是后来试探的阿史那三字，都足以证明，她所认识之人就是他另一个份——阿史那虞逻。

可又不尽是他。

但不可否认，他夜夜潜她屋里，两人甚至可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一想到这里，裴应星眉峰微隆，指腹挲着茶杯，不知在捉摸些什么。

舒明悦哦了一声，握起白瓷杯小小抿了一，茶汤清，却又苦涩。

……

从曜日居来后，舒明悦仰望天，叹一气，看来……裴应星和阿史那虞逻真的没什么系。

虞逻永远都不会像裴应星一样风度翩翩地坐来与她品茶，他只会拎着她的茶壶猛一，再皱眉问为何不换一只大的。

然而她忘了，虞逻向来穿上衣服是威严可汗，脱衣服是没脸禽兽。今日穿上世家公的锦服，怎么就不能是贵公呢

舒明悦发了一会呆，又使劲儿摇摇小脑袋，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晃脑袋，轻吐一气。

上辈，自舅舅和哥哥离世后，她不是在养病中，就是被姬不黩关在里禁足，本没有选过驸。

或许是因为她没有见过更多的人，所以才对虞逻一直念念不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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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宁。

四周的女侍早已退，偌大的殿室安静非常，皇帝双手枕在脑后，两条叠，躺在大漆檀木方榻上阖假寐。

皇后裴氏坐在他旁边，半依靠枕，手里握着团扇轻摇。

“天之女曰公主，亲王之女曰郡主，公侯之女则可封县主。杜洪爵封三品威远侯，给他的女儿封个县主倒也恰当。”

“县主？”皇帝从鼻里哼了一声，冷笑：“太后想为杜澜心请封翁主！还想求邑五百，当朕的江山白得来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