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2/4)

听苏慢这样说，苏浪的愧疚更重：“我不想要大家的钱，我一分两分的收习惯了，收这么多钱我过意不去。”从小到大，他接收到的更多的是恶意，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这好意让他无所适从。

“诶，婶快回来。”

“红糖？那我得喝，正好这两天来例假肚疼，这味儿真甜。我这就上家喊人去。”

等他们都走了，就剩苏慢跟糖包，苏慢从淘宝上买了二十斤生，用盐、椒等泡上，中午工的时候晾晒，到傍晚又用大铁锅烘，成了五香生。

糖包小脸白净，齿红白特别好看，她笑得皱起小鼻：“开心，喜三哥。”

苏浪皱起了眉：“是，我想不到他们会给这么多钱，我一发现他们给这么多，就想让他们把钱拿回去，但不知谁给了多少，他们也不肯往回拿。我以前说书也没收到过这么多钱，一次遇到这况，我这才知我不应该收钱。”

第二天一大早，苏向东去上班，苏慢给他钱票让他从公社供销社买十六尺布，给他和苏浪衣服用。反正布也没啥好挑的，他看着买就行。另外让他买两斤果糖。

苏浪一直在看着苏慢，看她怎样跟大伙寒暄，怎样跟大伙聊天，都聊些什么容，这自然而家常的说话方式他一时半会儿学不会，但

吃过晚饭，她还了两大锅爆米，蒸了五斤糕，然后又泡了一大瓷盆红糖，一大瓷盆茶叶，简陋了，但没别的容。再加上苏向东带回来的果糖，都准备好了，就跟苏浪说：“走吧，说书去。”

那妇女走近，惊呼：“哎呦，这么多吃的。”

苏慢松了一气，原来是这事儿，不算什么事儿。苏浪能这样想，说明他并不占便宜，是个良心未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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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向南兴致很，一门就嚷嚷：“我也想学说书。”

苏慢轻描淡写地说：“简单，你明天再去说书，别收大家钱就行了。”

苏慢笑着说：“还有红糖呢，得自己上家取茶缸去。”

她的笑脸并没有让苏浪到轻松，他脸上的表有些复杂，迟疑地说：“我好像错事了。”

苏慢安抚苏浪：“大家觉得你跟苏向南得像，对你好奇，而且可能觉得你以前受了苦，想帮你，帮咱家一把。最重要的是大家觉得你是我家的孩，已经接纳你了。”她也想不到社员能这么快接受苏浪，大概是跟苏向南极像的脸起了很大作用。

苏浪一边思索一边说：“我今天去大街上说书，说完书照例收钱，然后大伙就给钱了。”他从袋里往外掏钱，都放在桌上，零零散散有十多块。

苏慢惊讶：“这都是社员给的？”

苏慢把视线从糖包脸上移开，认真打量苏浪的神，犯错不可怕，只要意识到自己犯错并且能改正就好。传说的他打架跟偷的事苏慢还没问他，打算等熟悉之后再问。不过苏浪能这样想说明他本并不顽劣。她问：“你犯什么错了？”

苏慢说：“是呀，大家给那么多钱，肯定要还回去，不能白要人家的东西。”这些都是农村能拿得来的东西，品和数量都不会惹人怀疑，别的吃她也不敢往外拿。

苏浪惊讶：“这是给大伙准备的？”

“糖包，跟哥哥们一块玩的开心吗？”苏慢问。

苏浪很忐忑，他不习惯接受别人的好意，也极少表达自己的好意。他默默走在苏慢边才觉得安心一。

看着那堆钱，怎么觉跟捐款似的，大柳树生产队首富家需要捐款？

兄弟妹五人把东西都抬到大街上，跟摆地摊一样。空气里茶、红糖还有爆米的香味汇聚在一起，飘老远。苏慢跟人打招呼：“婶，来听说书不，我们给大伙准备了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