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别玩火 第54节(3/3)

很轻：“也许该说对不起的是本，但本不会歉。”

她絮絮说起从前，略去她乍然失落父母疼，略去她看着守护她的人一个个倒，略去她一个人孤立无援无所适从，只：“永元九年，你父亲率兵攻破安，扎营千里。本连夜奔袭，了越军地界，献玺前夕，遇上了你。”

“大抵是看本可怜，你与本分析利弊，让本延后献玺，拿着玉玺与你父亲换条件，要他们修筑拓碑修陵，广告天，以保本日后无虞。本听了你的话，趁护送本的大将军葬之机，掩藏了玉玺。后来工事修毕……”

她停顿了一。

越萧提起茶壶，在她面前的茶盏里添了茶。

越朝歌手端起茶盏，用手握着，了气，继续：“后来工事修毕，你与越蒙送我上山取玺，遭遇伏击，随行越军全军覆没，越蒙大哥护送我们退山。山里有一只棕熊，越蒙杀了熊，也受了重伤。大雪封山，援军不来，没有，你发了，越蒙大哥去找吃的，没有回来，回不来。”

越萧给自己添茶的手猛然一颤，的茶洒溢些许。他若无其事地把茶壶放回火炉上。

越朝歌看着遗落在桌上的那摊渍，握了茶盏，指节泛白。

“然后，越蒿来了。他说越蒙死了，要我跟他走。我跟他走了，把你留在山里，你要修的那块血玉，就是我丢在山门的东西。”

话音落，恢复满室静谧。

秋风呼啸，拍打着白皙的脸颊。

茶香漫溢了一室，炉上的茶壶咕噜咕噜冒着气，氤氲了越萧俊的脸。

他不动声。

越朝歌的心往沉了又沉。

半晌，越萧冷沉的声音传耳里，带着些许绷的嗜血意味。越朝歌听见他说：“放手。”

越朝歌心尖应声战栗，意识把杯盏握得更。抬起眸，她作镇定。秋风恰巧散了茶壶上的雾，越萧的神一清二楚。那张俊无俦的脸上淬满了寒冰，眸光冷沉得像是千年沃雪，正看向她用力的指尖。

“放手。”

他又说了一遍。

似乎意识到这么说没用，他探过手来，走了越朝歌手里的杯盏，把她尖的指尖轻轻拨手心里包住：“不疼吗？”

越朝歌愣了一，而后觉到手上传来的细密的疼痛——

方才握盏握得太，以至于指尖被透过杯盏的意灼伤。

越萧的手很凉很凉，和秋风一个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