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别玩火 第15节(2/2)

越萧了一气，弯腰勾起那条纱巾，看了半晌，终还是把它叠了起来，叫跛叔找个檀木盒装着，自己坐到案前，歪歪扭扭写了两个字：生气。

跛叔照顾他十余年，最知他的脾气禀。

贴在檀木盒上，而后收藏起来。

夜，兰汀回复命。

跛叔端着早膳，回看越朝歌飞奔的影，再看看他家主不悦的神，问：“可是她又欺负了主？”

越朝歌自己都没料到这一，反应过来之后，两只手慌撑着要起，没想到踩上了自己迤地的裙裳，整个人不仅没起来，反而又重重摔了来。

他看过越蒿暴如雷的模样，也理解他为何会那样愤怒，可他自己从来没有过愤怒的觉。他的生活自来平静无波，每日都是在越蒿的酷刑苦熬，除了疼，便再无其他受。

越蒿在岳贵妃寝里，等岳贵妃惨叫的声音小去，兰汀才敢。

说罢，她忙不迭唤来碧禾，回盥洗去了，留越萧满脸戾，平复呼。

“越朝歌！”

他用尽了毕生修养，仍旧没有忍住把越朝歌掐死的冲动。

她原本就是要走去调戏越萧的，只剩没几步了，这么一扑，整个人径直扑到他两膝之间，两条胳膊撑在他大上。

越萧喜怒从不形于，或者说，他可能从来都没有会过喜和怒的绪。看他铁青着脸，似乎是……生气了？

越萧抬眸，怒气满溢：“再有次……”

尴尬的气氛蔓延。

他垂睑，低看着地板上遗留的纱巾，那是方才越朝歌踩着倒的缘由。

偏生越朝歌不知撑住了什么，只觉得手掌的什么东西在慢慢变，甚至还张开手抓了抓。

并非他所想的那样，她可以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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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萧的脸愈发沉了。

这两个字对越萧尤其陌生。

兰汀这才：“昨夜主离府后，郢陶公主去了旁骛殿，对那位施以鞭刑，隐约听见那位低声怒喝郢陶公主府的名讳，后半夜，那位又要了几瓶伤药。今早一切如常，郢陶公主似是了那位伤，惹来那位又一声怒喝，而后公主便离开了。”

慌之间，她伸手一撑，越萧面骤变。

寝殿里排列着整齐的各，越蒿正在自己手上的血，腰带松了一半，岳贵妃窝在寝榻最里侧，还在不停搐。

“你连人都是本的，本想摸就摸，你敢有异议？”

越萧垂看着那颗近在腰间的，乌黑的脑袋，忽然想起昨晚，气息开始不平稳起来。

他方才的绪，便是生气么？

昨日越朝歌睡着，他把她抱到榻上安睡，自己解了丝巾叠在榻边的角柜上。许是后半夜风大，把纱巾落在地，她未看见，便一脚踩上去倒了。

他一瘸一拐地把早膳放到桌上，：“主可是生气了？”

吓坏了，但不怎么疼。

生气。

越朝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抓到了不该抓的东西。

她光脚踩在地上，原本走得尤为平稳。忽然脚不知踩到了什么，猛地一，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往前铺去。

越萧几乎七窍生烟。

越萧脸黑如锅盖。

想掐死越朝歌的绪，便是生气？

越蒿才尽兴，心很好，：“但说无妨。”

……

掀开被榻，缓步向他近：“没有麻烦多无趣，本还是愿意选择。”

原本是句寻常的话，可“欺负”二字，此时听来尤为暧昧。

她惊魂未定，心气便起：“大胆！你敢摔本！”

好在他理智尚存。

兰汀收了，犹疑着要不要在这里回禀。

越朝歌只觉得一轻，整个人往后飞腾，重重摔在榻上。

跛叔不敢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