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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了一声：这些年我算是看清楚了，香苹就是来煽风火的，她这是想借着我去煽动沈姨娘，叫她跟去争，把爷这院搅得一团呢。

丫鬟知她说的是好话，连忙了。灵芝叹气：也是你跟着我这样没息的，一起吃苦。且再看罢，如今这样儿，咱们都老实些，若日后这宅里真的清静了，那时才有我的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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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看看四周没人，小声：我早劝过，既了爷的人就要认命。如今看来，是命好的，爷瞧着要上去了，也该为自己以后打算一才是。

灵芝叹了气，看着左右无人，把声音压得极低：这地方实在太了，沈姨娘是个难得的明白人，我就盼着她能帮着爷把这后宅捋一捋二少爷，不，是三爷那边，我瞧着实在是秋晴的孩没了，三爷也没见得多难过

灵芝脸上红了红，想起孟玉楼又不由得叹了气：什么命好命歹的，你看那样儿，沈姨娘都挨了打将来生儿来，还有我们站的地儿吗?

丫鬟不吭声了。秋晴原来在郁清明院里十分得，不然也不能有了。可是她一有了不能伺候郁清明了，郁清明对她也就淡了。那些日秋晴在养胎，郁清明却在外跟安王应酬，到风快活。如今秋晴落了胎，这日不久就瘦了一圈儿，加上小产伤，没了从前的姿，郁清明连她的屋都不怎么去了。

灵芝声音细如蚊蚋：原先瞧着三爷和和气气的，不像爷这么没想到原先看着郁清和沉又多病，郁清明却风倜傥，少女的一颗心自然就偏向了他。可是如今看来，郁清明分明是个薄幸的，倒是郁清和如今自沈宜织来了，竟渐渐柔和开朗了些，现又得了正经的官职，瞧着竟比郁清明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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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芝一把捂住她的嘴：你不要命了!不记着红绫是怎么去的了?这个人，我算是看来了，心儿小得很。从前爷不把她放在心上，她倒也不能怎么样，只是一桩桩一件件都记着呢。如今有了，也是要作耗一番的。从今儿起，咱们都要谨慎着，千万莫被逮着了什么错，三不知地送了命。沈姨娘有爷护着还不免挨打到底她是咱们这样的，更是好拿了。

丫鬟嘟哝：就这个气，小心着动了胎气。

伺候她的丫鬟从前是跟她一起当差的好妹，多少知一儿她的心思，晓得她其实暗中恋慕的是郁清明，不由得有些不解：今儿怎么会替沈姨娘说话呢，可不要让记恨上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