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4)

说到这里，她突然叹了一气，从她痛苦的表来看，仿佛不想回忆起那段往事。

“当我知母亲是一个骗后，我曾和她大吵了一架，可火消了以后，我也渐渐地理解了母亲的苦衷。现在不行一句话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去可怜别人，谁来可怜我们？如果母亲不去骗，那我们就只能饿死。想着想着，我也就渐渐地想通了。后来的几年，我就跟在母亲后面帮她打打手，扮演童女的角，这一就是五六年。我嫁以后，母亲怕我名声不好听，就再也没有带过我。”

“那你的母亲最近几年有没有助手之类的人员？”

“对，母亲的戏法只能骗一骗农村人，九、十月份正好是秋收时节，农村人这时手里才会有两个余钱。”

“这个我不清楚，我只知我母亲每次门，好像都有人告诉她去哪里似的，她每次一火车就会直奔某个地方。”

“你母亲平时都去哪些地方？”

胡媛说到这里，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母亲回到家时手里抱着两个纸袋，纸袋面挂满了油滴，屋里到都是的香味。母亲把两个纸袋撕开，里面装的是两只烤鸭，我们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烤鸭，止不住地往。那时的我已经懂事，母亲是着泪把鸭在我们三个的手里的，我不知母亲从哪里的钱，但那天晚上我们比过年都开心，那么多年我是第一次吃能吃到饱。”

八

“那你的母亲在不去外地的时候，平时在家里都什么？”明哥很有耐心地接着问。

“你母亲多久去一趟？”

“拜师？”

“这几年全国的‘市场’都不好，所以她去得相对频繁一些，时间不像以前那么固定，几乎是哪里有活就往哪里去。”

“你母亲的师傅是谁？”

我们四人连糊都保证不了。日就这样地过，直到有一天，突然有了转机。”

“我和妹妹已经嫁，还有一个弟弟正在上大学，虽然母亲已经快六十岁了，但依然每天都在持挣钱，她在家里没事的时候给小孩‘叫叫魂’赚小钱。”

“现在一直是这样？”

“这个我也不知，自从我嫁以后，我母亲就没带我去过一次。”

“那你母亲有没有同门师兄妹之类的人？”

胡媛中的“叫魂”我一都不陌生，不光是我们云汐市，“叫魂”在全国大多数地区都很行。很多农村人认

“这个也不确定，以前都是九、十月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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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固定、去向不固定、人员不固定。听到这三个模糊的词，我觉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后来弟弟和妹妹上学的事安排妥当之后，母亲看我没事，就让我跟她一起去跑场，也就在那时候，我终于知了母亲这些年在外面都在什么。”

“她从来不骗本地人，基本上都是坐火车去外地。在全国各地这一行的很多，而且还要拜师。”

“对。”

“在外面，人家都喊母亲仙姑，当年她带着我上山乡，去给人驱鬼治病。刚开始的时候，我还特别好奇母亲竟然有这么神奇的本领，等接时间了我才渐渐知，母亲这些神乎其神的功法都是骗人的把戏。”

“我母亲的师傅住在河北，早就已经去世，我只见过两面。”

胡媛端起杯喝了一，接着说：“后来的一段时间，我们家的日突然变得好了起来，几乎顿顿都能吃上，我们终于不用再为吃饭发愁。吃饭的问题解决了，母亲又开始张罗我们念书。我辍学时间太，上学本跟不上，就主动放弃了学业。母亲见拗不过我，就答应了我的要求。”

“九、十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