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4)

“是吗？您跟我说这么多，不是为了叫我知您跟太后的仇大恨，偏不能自己动手吗？”静嘉依然歪着脑袋呢喃般，她有累了，轻轻吁气，“明知我跟太后作对，九死一生，或者没有生路，可你依然希望我拿命去填，左右我习惯了拼命，但凡挣扎着想活，总能替你找到缺摁死关尔佳氏，对吧？”

皇帝挑眉，心里蓦地有些好笑，提了提酒壶，果不其然，他说话的功夫，静嘉喝完了一整壶。

看着定国公脸上不耐烦的凶狠，刘佳嬷嬷都有些不过气，只低替两个主满上茶，与常久忠靠在角落里尽量降低存在。

静嘉清凌凌的眸中染上一丝‘有区别吗’的疑惑，随即她实在是懒得想，只偏看另外一边：“谁都不喜，都是没心的。”

静嘉就特别淡然看着皇帝凑近，也不动，只敷衍勾勾角：“有人算计我一辈替人才，有人算计我刀剑，盼拿我披荆斩棘，不怎么算计，也没个当人看的，都是玩意儿。”

静嘉无力回答，不知不觉留角的晶莹最终落在雾之间，温泉拍击岸边的托盘，将酒杯都拍了池里，随后更大的波澜将酒杯蓦地扔去，极轻的碎裂声里似乎还伴随着猫儿似的呜咽。

“你离我远一些，我不喜别人碰我。”

这酒是四五月份御山晚开的桃酿的，酿好后埋御山，何时主来了，何时从雪窝里起来。里还添了，尝着清甜，后劲儿却是不小，她这是喝多了？

这场算计里，谁算计谁的无可奈何，谁又拼着争取哪怕一丝生机，都叫与雾一起大开大合涌动着淹没在红乌发间，有什么不过刚撑开了脆弱的一角，只待织就再叫人逃不开的大网，让每一个落在妙鬘之间的轻吻，总有一天要付代价。

不待皇帝说什么，静嘉阖上眸关住要落的星光，主动将送上去：“我不怨，我从来都不怨，这是我的命，别……”不要我。

皇帝心里略有些不舒服：“你自己立得起来，只要不作死，早晚会活个人样。”

“我早就说那小骨里带着胡人的狠劲儿，你偏不肯听我的，若是叫福亲王上位，就凭他跟他老一样满天转着求那熊样儿，还怕不能留个嗣杀了，由着你垂帘听政

他猛地将人禁锢在怀里，狂风暴雨吻了回去：“宁宁……你自己说的，别指望朕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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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嘉冷淡地：“嗯，才不中用。”

静嘉突然睁开将自己挤皇帝怀里，抱住他的脖颈，雾霭被薄薄一层光洗净，让她漂亮的眸亮得惊人，声音却混的如同在云端似的：“我没有后悔自己选的任何路，我只是回答你的问题，都没有心，所以不知我也会疼，我也会怕。”

皇帝皱了皱眉，随即冷静来，不是前的惆怅和是刚才无风而起的暧-昧都消失殆尽，他抬起睨着静嘉：“你若不想为朕办事，朕不求。”

波轻响，皇帝一次没将人揽怀里，只是贴着人儿坐，手往这份绝丽中唯一的瑕疵上连，特别淡的青紫这会刺的叫皇帝想要骂人。

皇帝神闪了闪，绕到静嘉前，凑近她带着儿诱导的吻轻柔问：“怎么没心了？”

这顿晚膳静嘉到底也没能用上，宁元阁的激无人觉察，懿凤阁的冷凝却是才们实打实受着的。

“明明朕也没用多少力气，怎么生的这般气！”到底没忍住，皇帝低沉刻薄一句。

皇帝神幽暗：“不喜别人，还是不喜朕碰你？”

蔓延开来，叫人几受不住这份灼的缠磨，可明明心只是温罢了。

没说完的三个字很清晰砸了皇帝心里，皇帝冷看着静嘉不得章法在他上蹭，轻轻磨着咬，将他心里的火拱的更盛。

皇帝失笑，想将这个又开始嘴利的小东西抱起来，结果被静嘉皱着眉推了一把。

静嘉难耐地随波逐，闭着双埋藏好最后一冷静，直觉惊涛骇浪和灼都离自己越来越远，连稠的呼声都似乎隔着山远在天边，陷黑暗前，她才不动声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