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3/3)

吞吞往秋外边棉的苏秋月了：“嗯，好像等过完年以后还要排名次, 全县排名的那，听我们小刘老师说，要是能考上全县第一, 还能有奖励呢。”

对于闺女中说的全县第一的奖励, 苏有粮是本没着耳朵听, 反正这跟他们家，跟他这个天天随了自己就知蒙睡大觉的闺女也没啥关系。

所以，他就只问：“小刘老师就是之前在看见你被李铁打的时候, 跑来给他们那群臭小轰走了的女知青吧？那以后你们这些学生要是都考试有奖励的话, 在咱大队小学里教书的这几个知青是不是也能给个正式工的份啊？”

苏秋月摇了摇：“嗯，就是她，我最喜上她的课！小刘老师虽然在课上严格了, 但从来都不偏心儿，不像‘萝卜’，张嘴闭嘴老师对咱农村人的瞧不起，可讨厌了！不过小刘老师已经借着过年的探亲假回她老家过年了，她就跟我说了考试的事儿，没说别的。”

苏有粮疑惑地问：“‘萝卜’是谁？你们学校那片地是荒地啊，本不来东西的。”

问这话时，苏秋月正在穿好了棉后又拿起衣开始往脑袋上，本顾不得回答苏有粮的问题。

见此，田凤娟替她解释：“闺女说的‘萝卜’不是地里的，是学校里的知青老师，就是她爸你也特讨厌的那个，着个睛，梳个油，看人的神都快要仰到上的那个罗涛言，罗知青。”

苏有粮恍然大悟：“啊！闺女说的‘萝卜’就是队里的那个‘罗讨厌’啊！”

田凤娟怪：“我算看来，闺女这给老师起外号的本事也是全随了你！让你们俩一说，这队里的小学倒不像是读书，而是萝卜开会了！”

对此，父女俩异同声：“可那个‘罗（萝）讨（卜）厌（）’就是很讨厌啊。”

苏有粮一脸厌烦地说：“媳妇儿你没跟他遇上过不知，那人瞅咱们这些农村人的神就跟看鞋底儿上的泥一样，刚来大队的时候还假模假式的拿了个手绢捂着嘴和鼻，就跟咱都不洗澡，给他熏着了似的，可偏偏活还是个，连镐都扛不起来！”

苏秋月也应和：“对对对，他在学校的时候也这样！天天上课就是在那一坐，拿着书开始念，也不我们听不听得明白，跟不跟得上，念完了就跟差一样，不是叫我们自己背书，就是数落我们，我学校里的同学都讨厌他！”

面对这爷俩一唱一和的样，田凤娟不免有些啼笑皆非。

她：“我又没要你们非得喜他，讨厌就讨厌呗。但你们俩得知，他毕竟是城里来的知青，又是大队小学的老师，能不起冲突还是不要起冲突，他说啥啥就装没看见就行了，别那枪打鸟的事儿。”

“可万一他主动招惹咱们家呢？”苏秋月忍不住问。

“要是那样的话，闺女你就记住了，甭他是为啥，只要他在学校里故意找你茬，我跟你爸也不怕他！”田凤娟，一个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最凶狠的话的女人。

“对对对，你妈说的对！”苏有粮，一个莫得的媳妇儿拥护者。

“我明白了。”苏秋月，一个狐假虎威的小学生。

于是，在这样平平无奇的早晨，平平无奇的一家人开始了平平无奇的一天。

…

今天难得不用去县里忙活的苏有粮在把碗刷了以后，甩着手问准备发的苏秋月：“你们拿完成绩是不是就能回来了？要是这样的话，我也跟着你去小学那走一圈，就当消化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