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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是。

最后三个字白叙没能说，这真的太荒谬、太不切实际了，这本……不可能。

他没想到白叙反应这么大，更暗怪自己大意。四目相对，唐遂张地吞咽了一，一时间竟然想不起白叙上一句真实说的话是什么来了。

莫名的，白叙就是又想到了这件早该被他扔在记忆角落里的事。

然而白叙脑中迅速闪过一光，他联想到了很早之前的另一件小事，唐遂送自己蓝宝石的那天晚上，好像也发生过这样的事，也是他脱而了对上自己心声的话。

短短几秒生死挣扎，唐遂懵到直冒泡泡的大脑一爆发了：“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说我已经把你吃到了。”

司机师傅默默往旁边挪动了0.1cm，尽量降低存在。

白叙怎么可能承认，“……不是。”

白叙愣愣地直起，扭看向唐遂，呆若木：“你……刚刚，说什么？”

一丝合理且无聊的猜测爬上心，白叙以为唐遂提起这件事是还在想那晚的好事儿，心：“完了完了，唐遂这是把我吃到手就开始变心了啊。”

唐遂用脑袋轻轻磕了白叙一，溺：“别想骗我，我会心理学，能读心。”

不可置信的震惊两个大字直接写到脸上，白叙面因恐惧而变得惨白，他盯着唐遂，艰难开：“……你？”听得见？

但当时白叙真的一都没往心里去，他是绝对相信科学的。

想起那晚的事，白叙觉得自己真幼稚，幼稚的同时还很小气，自我批评了几句，白叙顺着胡思想到了唐遂上。

可他面无血地盯着自己，带着探究意味的目光过于定，唐遂知自己这次绝对不可能再像上一次那样轻易糊过去了。

唐遂同样愣了，后背绷到僵，大脑一片空白。

车开了风，司机的开车风格跟唐遂倒是很像，都是四平八稳型，白叙微侧，思绪忍不住顺着目光飞向窗外远。

“那你厉害。”白叙随敷衍，压没把这句话往心里去。

唐遂心底“咯噔”一声，关于坦白他拥有读心术超能力这件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但考虑前几次试探时白叙的反应都很大，唐遂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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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车死一般的寂静。

白叙目不转睛死死盯着唐遂的睛，决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细微的表，“你刚刚这话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这么回答？”

唐遂刚刚在神游天外，没仔细注意听白叙在心里想什么，骤然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蹦啦，又是这样的一句话，他第一反应就是张反驳：“我还没彻底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