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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页面停留在相册，一张白中一黑，简简单单，是他要纹的图案。

屋的陈设比想像中更加简陋，墙角横着的一张木板床小得可怜。老板伏在一张瘸了半截的木桌后，鼻梁上架副黑框镜，正写着什么，像是完全没发觉屋里来了个人。

等待的过程并不漫，小老板很快收拾好桌上摆的小玩意，摸到桌角开了盏小灯，矮钻桌。

老城区隶属埔东。去年埔东郊区城建，推了城东小半片巷镇，西路这片应该稍有波及，不过大概是离市区实在太远，直到现在都还于只“破”不“建”的状态。

也是前两年去的了，那时候还没破成这样呢。］

他话没说完，那小老板抬起冲他笑了笑，清秀的脸上满是冬日光的柔和。他指了指边上的塑胶凳，然后接着埋。

纹纹是他昨晚突然冒的想法。就躺在床上突然有了这个意识。这个年纪的男孩单纯通透，最容易向往一些他们看起来酷毙了，别人看起来特傻的事。

四周是破败的墙砖和空的街，冷清得只剩这个冬天呼啸的风声，独独这扇木门后，有丝突兀的人气。

［平安福：不然你再往里走走？］

故事真实有待商榷，宋眠当然没信。他盯着老板的脑袋看了会儿，压住濒临爆发边缘的烦躁，坐玩了会儿手机。粉紫的被风得凌，随着垂的动作，地搭在额前。

随着一声机械的迎光临，首先目的便是墙挂着的一张振翅飞的蝴蝶。笔细腻，画风致。蝶是彩的，金为主，尾后是飘逸的凤凰翎，像蝶又不像。

“可以开始了吗？”他问。

想起林平平说过，这店的老板是个年轻的漂亮哑，被女人骗骗心骗到最后一无所有的可怜虫。可怜可悲。

宋眠摘帽攥在手里，走过去轻敲桌沿。

屏幕亮着荧荧的光，映在宋眠脸上，泪痣被发丝挡住，几乎要看不见。

宋眠凭觉往里走，一路也没遇上什么人，终于在一棵树叶枯尽的老树后看到了那家纹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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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眠：“……”

灯是质朴的黄，倏然打开的那秒光线烈，宋眠刺得眯起睛。

“你好，请问……”

店铺不大，外表简陋，名叫“小鸟穿衣”，土里土气，不知的还以为是摆地摊卖绣衣的。木门大大敞着，被风打得吱嘎响。

宋眠把拉链卡到脖，拍净帽，肩上的雪才推门去。

宋眠从来不是多乖巧规矩的人，偶尔也想要小叛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