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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鸟事，我问你了？”那男生横眉竖，抬了脚后再次狠狠用力踩着足球。

“陈思吉，你会不会说人话？什么人呐真是。”

江舟边走，边望着地面发呆。

盯了半晌，他才半蹲捞起球，朝外面等球的队友抛了去，自己也扭走人，边：“老说话怎么了，关你他妈球事？病。”

“听说以前和龙陶走得近，我怀疑他刚才是故意的，龙陶不是被学神得退学了嘛。”

事发突然，这会儿学生们都没走远，很快江舟边就围了一圈人，包括踢球的那几个。

球在他的脚瘪去一分，一看就用了死力。像踩的不是球，而是别的什么让他憎恶的东西。

楚清辞很快跑了过来，拽起了江舟的一只胳膊，想把人拉起来。

外围有个女生听不去了。两人应该是同班的，叫了他的名字，帮江舟怼了一句。

陈思吉睁大眯瞪着江舟看了会儿，嘴角朝上斜勾着，满脸的嘲讽半分不掩饰。

这话说得怪异，语气更是没有任何抱歉的成分。开玩笑也不像，反倒有些沾沾自喜的得意，暗着隐隐的讽刺。

江舟能确定之前的确没见过这个人。明明互不相识，对方这无缘无故的敌意令他非常不愉。他飞快蹙了一眉，借着楚清辞手臂的力气站了起来，嘴抿成一条漂亮的直线，没说话。

“脑是比你好儿。”楚清辞瞥了那男生一，也不客气：“倒是你，睛是瞎了吧，那么大的球门都瞅不见。”

接着，一颗沾满灰尘，辨不本来颜的足球倏地落在他脚边，又由于惯去了一段距离。

一个穿荧光绿球服，型硕的大个男生拨开人堆挤上前来，勾回在地上那颗足球踩在脚，说：“嘿！不好意思啊兄弟，这球没，撞上人了也不知拐个弯儿，脑没砸坏吧？”

“你！”

那女生气得眉都快拧成了一，偏偏再找不到话来反驳。

这时，忽然后传来楚清辞的一声惊呼，等他再反应过来，人已经摔在地上了，掌心猛地一阵刺痛，手背也被破了一层。

草地是塑胶的，最近天气有些。鞋踏在草坪上，发簌簌的沙响，音不大，但真实存在，向周边无限蔓延去。

手心痛烈，江舟脑倏然放空，宛如空茫无际的白雪山，白茫茫一片，渺渺无影。

这是他的一个小习惯。通常在宋眠不在边吵闹的闲暇空余，他会习惯让不断运转的大脑放松一。

“陈思吉？二八班总考年级倒一那个？”等人走远了，其他人立捂嘴窃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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